於是他必須眼神冰冷,冷到似一把鋒利薄透的利刃,這樣才能毫無遲疑,這樣才可以不留情面地,劃破她的網。
可是偏偏。
當他僵著脊背,難抵本能地微滾喉結,時眉偏巧垂睫看了眼他欲氣突起的喉結,輕輕挑眉,下一刻手心朝上,溼熱指尖用了點力地刮撓了一下他那裡。
近乎放肆地問他說:
“岑律今晚…怎麼不叫我寶寶了?”
不就是玩心跳嗎,
要不是那晚他突然來了那句“寶寶”,讓她整個人傻住,說什麼她都不會又是道歉又是逃跑,輸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但是有什麼關係。
在哪兒輸的,
就在哪兒贏回來好了。
岑浪明顯沒想到她會提起這茬,全身的血液頃刻激湧下竄,耳廓像被身後檯面上的燭火猛烈燙到,瞬即染紅。
不想跟她過多拉扯這個話題,從來拽天拽地的男人破天荒地勉強退讓一步,咬著牙偏側過頭,避開她步步緊逼的對視,薄唇翕動:
“時眉,別沒事找事。”
時眉難得能見到岑浪也有被逼得逃避這一刻,覺得自己這局實在贏得痛快,心裡憋不住竊喜。
面上偏要得了便宜還賣乖,裝著一副無比失望的樣子,輕嘖兩聲:
“原來岑律這麼不禁逗啊,說你純還不樂意——啊啊啊!”
“岑浪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!”
時眉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機會,再回過神時身體已經騰空,被岑浪忍無可忍地單手勾住腰扛在肩上。
時眉下意識踢蹬著小腿,胡亂掙扎:
“岑浪,我跟你鬧著玩的!”
岑浪充耳不聞,扛著她轉身走去裡側的暗室,砰地一腳踹開門,在床邊稍微站定了下,冷冷嗤笑一聲:
“玩?”
他氣場陰晦,二話不說彎腰將人扔去床上。時眉趁勢想跑,被岑浪反手箍住腳踝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,直接拽回來。
“喜歡玩是吧?”
他不留餘地地向她逼近。
“想怎麼玩,來,我陪你。”
他寬闊平直的肩膀壓下來。
“想玩剛才影片裡那種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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