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你是誰?”
電話那端驀地沉默一瞬,片刻後,男人咬緊字音,“你說我是誰?”
這種冷漠倨傲的口吻,
半譏半嘲的反問句式,
除了岑浪,還能是誰。
時眉卷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圈,音腔裡浸著沒睡醒的柔啞懶意,軟趴趴地耍賴說:“少爺,今天可是週末啊。”
週末為什麼要早飯,
她只想一覺睡到吃晚飯。
不料岑浪也不強迫,很快妥協讓步說:“行,接著睡吧,本來還想帶你去賺點小費——”
“我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時眉騰地一下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,胡亂撩開臉上的頭髮,揚起微笑,模仿起女性機械化口吻,字正腔圓:
“您的室友時眉女士,將在三十分鐘後下樓與您共進早餐,請耐心等——”
“嘟嘟……”
岑浪直接掛了電話。
“……個狗東西。”
……
“沒存我手機號?”
飯桌上,岑浪冷不丁這樣問她。
“咳咳…”時眉嚥下嘴裡那口桂花粥,接過他遞來的紙巾,邊擦著嘴角邊笑。
笑得有多甜就有多心虛,“怎、怎麼可能,我不僅存了,還給你備註「金牌搭檔」呢。”
岑浪挑挑眉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就在這頓早餐快要結束之際,時眉的手機突然響起來。她下意識望向岑浪舉在耳邊的手機,兩人對視幾秒後,同時移眸看向躺在飯桌上的手機。
下一刻,兩人幾乎同時出手。
但到底是岑浪更快一步,迅速搶過她的手機,隨即指尖一挑在手裡調轉方向,低眼一瞥,赫然是陌生來電。
時眉:“……”
岑浪慢悠悠掛掉自己打給她的電話,捏著她的手機揚了揚,冷笑著問她:
“金牌搭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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