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昌良登時後背僵直,光亮腦門佈滿油汗,雙手驚惶擺動否認:
“哪裡的話,小少爺你先冷靜一下,我剛剛才見過你父親,我們已經談妥了……”
“哦?這麼快就談妥了?”
岑浪步步逼近他面前,散漫不羈地拖長調子,懶痞痞地挑起眉梢,說,
“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,我現在還沒上手接管壹浪。”
尾音落定。
下一秒,他指尖別轉□□,利刃朝下,二話不說狠狠朝下扎捅下去。
許昌良狂叫一聲,一瞬間又二度體會了一遍從崖壁疾速墜空的驚駭感,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肥肉不在瘋狂抖動。
但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。
他哆嗦著冷汗低頭看去,不看還好,一看更是心悸膽顫,原來之所以沒有痛感是因為他本能岔開大腿躲避。
然後那把□□,就正正好扎穿皮質沙發,立在離他□□僅有一釐米的位置。
差一釐米,
再多一釐米,
他就被岑浪廢掉了。
岑浪抬手重拍兩下他的肩,吊兒郎當地補充完上一句話,告訴他說:
“畢竟,我不像我爸那麼好脾氣。”
好脾氣。
他說他父親好脾氣。
他居然說一個大半夜把人從被窩拖走吊在懸崖上的人,好脾氣。
許昌良覺得這父子倆真不能惹,都有病。
有水流忽然淌落的聲音,岑浪低頭瞟過去,發現眼前這個比他爸還老的狗男人竟然這麼不經嚇。
嚇到真尿了。
許昌良:“……”
岑浪頓時擰緊眉,眼神鄙棄地迅速退後,觀賞兩眼他那副熊樣兒,簡直被他氣樂了。
“你的那幾條狗,我已經幫你送進去了。”轉身離開前,岑浪看了眼他那把□□,有點兒可惜,
“多燒兩柱香,保佑一下他不會把你也交代進去。”
走出那幢令人作嘔的地下酒莊,餚已經在等他了。他為岑浪敞開車門,上車後,語氣溫和地詢問:
“少爺,咱們還是回港島醫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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