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教授,岑浪的母親名叫杭露儂,外界人都以為其背後的杭氏集團實力雄厚,與岑祚舟結婚算是豪門聯姻,其實不然。”
“哦?”被稱為“教授”的男人挑挑眉。
“當年,因內部股東與同為製藥集團的競品公司暗中勾結,加上杭家人自相殘殺,幾方交迫近乎挖空了杭氏。”
旗袍女人嗤聲道,“那個時候的杭氏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幾乎就剩個空殼子。所以,與其說岑家與杭氏商業聯姻,不如說是岑祚舟單方面救助。”
教授瞇起眼,緩緩勾唇:“他岑祚舟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。”“教授您看。”旗袍女人又將另一份檔案袋拆開,從裡面取出一份檔案,
“根據我們調查,杭露儂自始至終根本沒有懷孕生產的經歷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旗袍女人給出結論:
“他們當年應該是做了一筆交易,岑祚舟出手救助杭氏,代價是杭露儂需要給岑浪一個母親的身份。”
第42章
“這麼說,黃世仁同意了?”
客廳裡,時眉趴在沙發上正翻著卷宗,聽到岑浪的話悅然抬頭,挑挑眉,“可以嘛浪浪,黃世仁都能被你搞定,挺上道啊。”
“老師教得好。”
岑浪吊兒郎當戲謔道。
時眉嘁笑一聲,眼也不抬地順嘴接了句,“這就叫老師了?我好像也沒有教你什麼吧~”
岑浪在沙發靠背後站定,稀微彎唇,下一瞬低下身伸手箍緊她的腰肢,手臂施力,直接將人抱住翻了個身,讓她平躺過來看著自己,反問:
“夢裡教得還少麼,時老師?”
“咳咳…”時眉一口氣差點嗆到。
她瞬間漲紅耳根,頸側皙白膚脂隱隱侵染薄粉色,似將將輕熟的蜜桃肉,飽滿豐沃,斥足凌虐性的美感。
很香,很甜,一掐就出水。
“什麼呀…”時眉眼神亂飄,稍稍偏開頭,沒什麼力氣地推了他一下,想翻身逃開。
卻被岑浪更快一步勾回來。他牢牢握住她的細腰在掌心,拇指淺淺摩挲過她的性感腰窩,倏爾略微用力揉按兩下。
惹得時眉不自覺挺腰仰起頭,睫毛亂顫,咬住唇,鼻腔哼唧著叫了一聲,黑色長髮凌亂鋪陳在沙發上,茂密柔順,幾根細軟髮絲纏黏在嘴角處,若隱若現圓潤通紅的耳肉。
原來,這裡是她的敏感點麼。
岑浪鬆散半靠著沙發背,手臂從她腰下緩緩抽出來,筋脈分明的指骨徑直撫壓住她的一側胯骨,將人按在沙發上,吐字慵懶:
“你不是挺會的麼。”
他湊近了些,食指屈蜷刮蹭了下她的臉頰,尾音輕揚:“臉紅什麼,嗯?”
時眉被他逗得身上都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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