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怎麼樣都……
有點羞恥啊…
所幸,岑浪並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,算是好心放過她,可緊接而來的另一個問題,也並不算容易。
他問:“上次我說的事,想好了麼?”
“上次?什麼事啊……?”
甚至還沒問完,她已經想起來了。
上次的事,
當然是指在醫院那晚,他沒有任何前提鋪墊做準備地突然問她:
“如果我追求你的話,會讓你感覺困擾麼?”
這樣的問題要讓她怎麼回答?
回答不會,
不就代表她間接答應了他的告白,連追求的必要都沒有。
可如果回答會……
怎麼會呢?
她當然不會感覺有半點困擾,
如果岑浪追求她的話,如果追求的人是他的話,時眉大概只會覺得期待、心動,還有在岑浪身上體會到一點無法言明的征服欲。所以,他為什麼要問?
正常來說他不是應該直接追求嗎?
到底有誰會在告白的時候問出這樣的問題啊!
等等,告白……?
“你是在告白嗎?岑浪。”
時眉想知道,沒由來地,現在就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“不是。”他竟然說。
像被猛烈灌注滿腔溼潮陰涼的水,時眉心底一沉,蹙起眉尖,眸色缺乏情緒地注視著他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驀然輕彎嘴角,眼尾挑抹起疏疏涼涼的弧度,揚手撥開他的身子就要起來,字音微嘲:
“沒心思陪你玩,讓開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說,”知道讓她誤會了,岑浪笑了聲,紋絲不動地重新將她攬過來,耐著性子解釋,
“至少我不會、不能、也不應該連一束花都沒準備,就開口向你告白。”
單臂摟緊她的腰,腕骨一個用力直接將人撈起來,讓她跪在沙發上,正過身子面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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