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最好別哭》第116頁 這並不奇怪(2)

作者:寶光相直·8個月前

那當然是,沒影響的。

甚至對她來說,理應是沒什麼所謂,是有利無弊的。

“訊息我收到了。”

岑祚舟輕易洞穿她沉默下的回答,懶淡輕抬眉尾,揚了揚手中她給的檔案袋,缺乏情緒地叮囑她:

“這種事情電話裡也可以說,下次不必費力過來,白跑一趟。”

他還是冷漠,眼色疏淡,口吻寒涼地完全不近人情。

“我說過了,”但杭露儂半點不怵他,“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
“我知道你有意讓小浪回來。”

她後靠向椅背,雙臂微彎分別搭著兩側扶手,姿態從容地正視他,

“這個圈子有多注重血脈純正,你比誰都清楚,私生子、野孩子、父母不詳這類詞一旦沾上就是一生。”

岑祚舟沒有動,也沒吭聲,視線緘默地游移在她臉上,眼色未變。

女人卻在這時飄開目光,聳了下肩,歪頭時輕輕垂睫,食指似有所無地勾弄著髮間耳串,聲音放得更輕了:

“要不然,我們也不會結婚,你也不會需要我來給他一個母親的名分。”

落下話音,她挺直腰身拎出冰桶內的洋酒,知道岑祚舟不喝酒,她也懶得客套禮讓,直接給自己倒了半杯。

好像,也沒有表現地那樣從容。

“鋪墊這麼多。”岑祚舟淡斂眼皮,不動聲色地瞟過她面前的洋酒杯,拉起目光凝向她,單刀直入:

“到底想說什麼?”

杭露儂放下喝空的酒杯,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酒杯,半低著眼,說:

“跟我復婚,是眼下最好的選擇。”

“只要我們重新合體,有關小浪的所有身世流言都會不攻自破。”

她又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
岑祚舟略瞇起眼,沒說話。

“你可別誤會。”

又或者,杭露儂本就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,喝光第一杯時,她舔舔唇,以一種滿不在乎的語調戲謔道,

“我只是討厭聽到流言變成是因為我魅力不夠,才讓你出軌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。”

“別忘了,當年不是你趕我走,是我先不要你的。”

她執著強調這一點,語氣裡剝露一點近乎尖銳的霸道。

霸道得,更像是在深藏心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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