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這女人可以啊,當年跟人跑的時候拋夫棄子,鬧得整個圈裡沸沸揚揚。拜託那可是岑家啊,港廈第一豪門她說綠就綠,真夠勇的。”
頭戴貝雷帽的女人一手掩唇小聲道。
“嗐,這圈裡有錢人哪有一個是乾淨的,什麼純潔愛情純屬放狗屁,我懷疑她跟首富根本就是各玩各的,女方明著找,男方偷著吃。”
祖母綠女人不屑冷哼,
“搞不好啊,首富家那位太子爺都不一定是杭氏親生的,否則她當年怎麼可能說扔就扔,沒準兒是首富玩了別的女人帶回來的私生子呢。”
貝雷帽女人倒十分驚訝,“蛤?真的假的啊,可首富自從杭氏之後就再沒娶過,我以為他是用情至深被傷到,還對前妻舊情難卻呢。”
“嘁,你也太扯了吧。”另一旁打遊戲的男人嗤笑出聲,頭也不抬說,
“你當首富是吃齋撞鐘的和尚呢,人家背地裡找沒找你怎麼知道,我要是首富我也不娶,娶了還得分財產,不娶幹玩多爽,反正勾勾手指大把女人排隊。”
“你惡不噁心?都什麼年代了還當自己是霸總呢,你把女孩子當什麼?”貝雷帽女人顯然覺得對面男人low爆了,一臉嫌惡,“就你這張破嘴,怪不得沒人要呢,還有臉跟人首富比,我真吐了呀。”
男人沒想到會突然被嗆,還被說得這麼狠,一時臉上掛不住,扔下手機就要罵人:“你!”
“誒呀好了,你倆有什麼吵的。”卻被還在補妝的祖母綠女人截下話頭,神色洋溢著不以為然,
“我倒覺得阿錢話糙理不糙,首富為了那麼個女人不再婚本來就天方夜譚,也不想想杭氏有什麼資質——”
徒然,“嘭”地一聲。
下一刻,三人面前的下午茶復古圓桌被來人直接掀翻,幾人受驚站立躲避,打遊戲男人的手機旋即摔落地上。
“嘖,說我呢?”
杭露儂聲色輕佻,步調懶漫地走過來。腳下滿鑽細高跟徑直碾踩上男人的手機屏,剎那碎裂。
她稍稍揮手,讓替她掀桌子的保鏢讓去一旁,隨後停在祖母綠女人面前。
她雙手交叉胸前。
廓形短款黑西裝上衣,細瘦小蠻腰若隱若現,搭一件側邊高開叉黑色半身裙,束勒身骨婀娜窈曼,纖盈腿線全然袒露,豐膩凝脂,唇紅齒白。
祖母綠女人明顯被她盯得發毛,正欲張嘴之際臉上驀然一熱,不明液體迎面灑來瞬間將她澆了個透。
祖母綠女人頓時驚起尖叫,眼都顧不上睜開,第一反應是慌不迭時地瘋狂擦臉。頭髮溼黏地打了縷兒,衣服上還殘留了幾顆突兀的……
——枸杞。
誤以為被潑了什麼不好的東西,她嚇得彎腰想去找鏡子。不料下一瞬杭露儂迅速伸手,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人狠力扯回來。
“別慌啊,又不是硫酸。”
她另一手拎著已經潑空的保溫杯,“鐺”地一聲杵在旁側的鏤空欄杆上,極響噪聲把另外兩人又唬了一跳。
杭露儂眼梢微揚,足足高出祖母綠女人一個頭,眉目冷厲沉鬱,盛世凌人,兩人氣場完全不在同一級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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