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好。”岑璋一秒變乖,聽話地走上前推著老爺子的輪椅。
然而調走離開之前,經過時眉身邊時她忽然停了下腳步,斜身湊近她耳邊,悄聲悄語地留下一句:
“後山有溫泉,記得讓小浪帶你去~”
時眉:“……”
溫泉麼。
現在她幾乎是聽到這兩個字,
都會覺得無比腿軟。
“它是專門留給你撕的,寶貝。”
這個時候的時眉,
梨渦敷染風情,眼神挑釁,莽撞而無畏地摧毀邊界,一腳邁入慾望的禁區,
她當然不會想到,
幾次三番戲逗一個剛剛開葷的男人,欺負他,試探他,渴望他,
會承受怎樣被徹夜操縱的折磨。
徒然一陣水聲掀騰傾翻,音色發顫,波紋層疊推瀾情動,漣漪張弛勃發的力量,尾調孟浪而不可說。
岑浪不多廢話,手腕發力扣住她的身體反轉過去,帶她調轉位置,將人狠狠按抵在池壁上,一隻手墊在她腰前。
“嫌我對你太好了,是麼?”
岑浪站在她身後,薄唇貼在她耳根,音落的時刻,水下驀地傳來“刺拉”一聲,狠戾,旖旎,悶沉撩耳。
縱使提出建議的是時眉。
但真正被踐行的一瞬,她還是驟然驚嚇到,抬睫間恍然瞥清勾挑在他修長指尖的,一塊破碎裙料。
視覺感受到的刺激頃刻縱穿大腦,誠實反應在四肢百骸。她有點想逃。
這樣拙劣而沒骨氣的小心思,毫不費力地剖露在岑浪眼底,他富有技巧性地拍打她一下,有點想笑。
勾緊她的細瘦蠻腰,調整了下,岑浪這次不帶半分憐意,沒有鋪墊,是她偶爾偷偷臆想而未曾體會的,一點點小暴力。
一次性給得太足,
還有他低磁戲謔的嗓線加持:“早說喜歡玩野的,我怎麼捨得委屈你。”
“岑浪等、等一下…”時眉害怕了。
“等?”岑浪卻沒有寵愛地順從她,略含輕佻,“這種情況下,你讓我等?”
他的奚落聲色濺在水面上,激盪圈圈暈暈的波瀾,水紋氤氳繞霧,盛滿細碎粼粼的滿月冷光,徐徐往往,搖搖晃晃。
如果岑浪放開進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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