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浪浪,別這樣對我。”
“哪樣?”得來不易的好時機,岑浪自然不肯接受她不走心的那點示弱,
“我哪樣對你,說出來。”
她不說。
他就有了圍剿她的理由。
他能有多野,他之前的溫柔行徑是遭受了多大的誤解,時眉正在被迫反省。
“好像,好像有人……”她猝然驚叫,旋即被岑浪眼疾手快地捂住嘴。
是真的有人。
屏風外,腳步聲徑直靠近,
很快傳來服務生的禮貌詢問:“少爺,水溫已經達到您指定的要求,請問需要繼續恆溫加熱嗎?”
“繼續。”岑浪冷聲回覆,而後覺察到倏然在他懷裡鬆軟神經的時眉,清楚她為什麼會這樣,他低啞地笑起來,輕嗤,
“怎麼,你好像繼續不了了?”
“混蛋…”時眉幾乎壓抑得哭出聲。
懶淡挑眉,岑浪雙手掐緊她的腰,讓她轉過來面對自己,靡頹睨了眼掛在她肩上殘存的珠光貝殼裙料,聲線嘶啞:
“下次別隨便勾我,嗯?”
雲海遮蔽星河璀璨,月亮羞赧藏起。
池下水漣動盪不歇。
池邊紅木小櫃上,時眉與岑浪的手機交疊擺放在一起,同頻震動,屏亮起。
一條獨家新聞橫亙之上。
——《貍貓太子:繼承人或為棄嬰,壹浪明日股價將迎來第一波寒霜暴跌。》!
第57章
那是成澈予第二次見到女孩。
彼時,他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午夜,接收到來自“教授”的單線命令。
要求他,處理掉女孩。
成澈予跟隨教授太久了。
久到有時連自己也會恍惚,恍惚覺得,他是教授潛行在永夜中的一道暗影。
身為暗影,這些年他為教授處理過很多人。男人、女人、富人、窮人,甚至包括外國人。這些人是好是壞、是美是醜、是年輕是年邁,對他來說,絕無例外。
拿錢辦事,一視同仁,絕不動搖或憐憫,這是他的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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