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沒想殺他們的。”他壓低聲音,語氣溫潤,眼神貌似澄澈的無辜,
“至少我沒打算殺掉我兒子。”
向陽漸然握緊刀柄,刀尖抵住岑祚舟的左肩位置,隔著他硬挺奢昂的西裝衣料,慢慢下滑,停在心臟的位置上。
“可你卻出現在實驗室,你竟然敢第二次壞我的事。”他持刀敲了敲他的心臟,眼底興致盎然,問,
“後悔嗎?要是你當年冷眼旁觀,你父親不會癱瘓,你也不會馬上死在這裡,還有那位讓你引以為傲的兒子……”
“不對,讓我想想。”他忽然頓住,瞇眼佯作思考,嘶聲輕笑,
“怎麼我聽說那是個沒人要的棄嬰啊,想不到你岑祚舟,居然會養那種來歷不明的野種,嘖嘖。”
岑祚舟偏頭吐出一口血水,渾不在意地擦淨嘴角,斜瞥他一眼,低低嗤笑:
“至少我沒你那麼髒。”
向陽瞬即臉色微變。
岑祚舟口吻嘲弄:“謀劃「社團聊天案」,精神控制一批又一批女大學生,心理干預,催眠殺人。二十五年了,這點手段你怎麼還沒玩膩?”
“你找什麼呢?”
他表情鬆散地倚坐地上,長腿微蜷,一手搭著膝蓋,懶懶沉沉地抬眼,
“你在找餘白音的替身,對麼?”
向陽愈漸大力攥緊刀柄,他清雋溫和的臉色終於滲有一絲皸裂,一如二十五年前在實驗室那般瞪著他。
“方靈溪,就是那個替身。”
岑祚舟散漫輕嗤,冷懨疏淡的視線逼回去,薄唇敷彌豔紅血跡,似笑非笑:
“畢竟她跟餘白音容貌相似到讓你迷亂的程度,我沒說錯吧,教授。”!
第65章
向陽隨後捅向岑祚舟的兩刀,力度夠深,帶有被擊穿黑暗面的陰鬱情緒。
他表現得理性而殘酷,
而岑祚舟卻一眼剖析他的理性,是抵不住拷問的可悲,偽飾的殘酷也不過是由內而外釋放的衰氣。
他被譏諷地刺痛了,不是麼。
“沒錯。當許昌良將方靈溪送給我的時候,的確讓我迷亂。”向陽再次拔出刀,踉蹌著後退兩步,目光痴迷,
“她們太像了你知道嗎?”
“見到她的那一刻,我好像瞬間回到二十五年前,在那間化學實驗室,那是我初見我的阿音——”
“你的阿音?”岑祚舟近乎譏笑。
身中數刀,已經令他的身體機能失去活動性。他蜷腿坐在那裡,捂緊傷口,殷紅鮮血如殘陽滿溢的紅調,順沿指縫汩汩淌露,途徑他精緻繁複的衣冠,漸然彌散身下大片墨綠毛絨地毯,浸透成黑。
。涼寒靜平,邊牆在靠懶慵,流風士名的損戰雅高紀世恆永似好,過皺曾未都骨眉連卻舟祚岑,緣邊紅泛蒙底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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