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萬別告訴我,你很愛她。”
“我當然愛她!”
向陽毫不遲疑,反手持刀狠戾紮在白牆上,像是被徹底激怒,情緒癲狂,
“餘白音,我的阿音,這世上再沒有比她更乾淨、更純潔、更令我心顫的女人!就算後來我的催眠再爐火純青又如何,我試過那麼多女學生,都是廢的!”
他握住刀柄走向岑祚舟,尖利刀刃在牆上,拖刻出一道長而細的鋒銳疤痕。
“還是阿音,只有阿音是我馴化最成功的案例,只有她是我最得意的作品。”
一瞬稀釋目光狠毒,殘暴的男人那樣天真鈍感地望著他,眸眼清澈,語態無辜,彷彿是純粹因為不懂才反問,
“你說,我怎麼可能不愛她?”
岑祚舟聽得明白。
不是愛她,
是因為餘白音的愛,讓他體會到“支配”與“統治”的快感;
是他在餘白音身上,得到無與倫比、絕無僅有的精神滿足與成就感。
所以,餘白音母子的死成為向陽的心魔,這對他來說,是一種恥辱。
這種恥辱般的執念,轉嫁到岑祚舟身上,積累成二十五年都難以磨滅的恨。
“方靈溪呢?”
岑祚舟微微調動腕錶,冷漠抬眼一瞥,感覺到血液流失後的寒涼。
“你都自身難保了,還有心思問她,岑祚舟,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啊?”
向陽笑哼一聲,蹲在他面前,掂了掂手中的水果刀,歪頭挑唇,
“告訴你也沒關係,那種不中用的替身木偶,跟「聊天室」的其他女孩一樣,對我來說,她們一旦被‘精神控制’而開始展露服從,我就已經失去興趣了。”
“結果?當然是玩膩了就扔啊。”
“可方靈溪卻逃了。”
一句話,讓向陽再度沉下臉色。
“她就消失在你眼皮底下。”
身體開始打起寒顫,岑祚舟咬緊牙,另一隻手箍住捂在傷口的腕骨,阻止肢體末梢瘋狂叫囂的戰慄,視線釘住他,
“怎麼,你居然沒能用你‘爐火純青’的催眠技術控制住她麼?”
“閉嘴。”向陽命令他。
岑祚舟眼尾含嘲,冷嗤地笑起來:“你以為你能‘控制’任何人,而事實上不斷有人在你掌控之外,比如我兒子,比如那位時律師,比如,方靈溪。”
岑祚舟最後是在警局才得知,向陽成為岑浪所謂的“恩師”。那麼他確定向陽最初的計劃一定是,“精神控制”岑浪,離間他們的父子情,讓他與自己反目成仇。
.;tg&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