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急著進來,一見夏寧抬起臉,淺笑盈盈看著自己的模樣,心疼這般美麗性子又好的娘子,頓時紅了眼眶,“娘子誒!”
夏寧哎喲了聲,“嬤嬤這是給誰欺負了,明兒個叫上趙大哥去給您撐腰講理去。”
嬤嬤聽得,眼眶裡眼淚險些滾落。
只扯了衣袖抹了兩把眼淚。
夏寧與梅開對看一眼,皆無頭緒。
梅開溫柔著道:“嬤嬤坐下先緩緩,不急著說。”
嬤嬤又擦了兩下眼淚花兒,“怎不急著說!”說著,眼睛看向夏寧,“外頭都在傳,大人要大婚了!我不信,去了將軍府……”
梅開聽的愣住,只麻木的順著問了句:“如何?”
嬤嬤回握住梅開扶著她的手,哽咽道:“是真的……”
梅開顧不得嬤嬤,只朝著夏寧看去。
滿心擔憂。
夏寧卻比她們穩得多,擱下手中的筆,甚至還能安撫嬤嬤幾句:“嬤嬤回來路上也累了,先下去歇歇腳,再來與我說話,少不得需嬤嬤來為我解惑。”
她這話說的極為體面。
讓嬤嬤也是意外。
但嬤嬤繼續留在主子跟前哭哭啼啼、怨聲載道也不像話,她只得先下去淨個面,梳理好了情緒再去回話。
嬤嬤下去後,梅開便關緊了房門。
見夏寧從床底下翻出錦盒,又從裡面取了一錠銀子出來交給梅開。
梅開不解地看她。
夏寧壓低聲音,吩咐道:“你隨嬤嬤去鎮上時,想辦法去南城門,那兒常有一群小叫花子乞討,你隨便尋一個施捨個銅板,再將這銀錠偷偷塞過去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
梅開的眉心隆起,不安道。
夏寧不願多言,只回她一句:“那些小叫花子是天青閣紅衫姐姐的眼線。”
梅開想起了那日自己去天青閣送的信。
再看著手中這一銀錠,驚道:“你真打算……”
話未說完,夏寧一個眼神掃去,讓梅開住了口。
門外響起嬤嬤的腳步聲,隨即敲了門進屋裡來。
梅開將銀錠藏入袖籠中,壓住面上的神色。
小姐雖能外出,但時刻有趙剛、嬤嬤隨行,她們雖能與嬤嬤單獨外出,但嬤嬤從不會讓她們離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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