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把毒酒灌下去。
可慕樂婉不知從哪兒生出來的力氣,瘋狂的掙扎扭動著:“我不甘心!!我是無辜的!!!我要見將軍!!”
雪音不耐煩的皺眉:“就憑你?”
“是——我還是將軍夫人!我要見將軍——不對——是皇后娘娘!我要見皇后娘娘!娘娘不會捨棄我的!”
“瘋子。”
冰冷的字眼從雪音的口中吐出。
她不願意再聽她胡言亂語拖延時間,掐住她的牙關迫使她張口,隨後將毒酒直接到了進去。
毒酒見血封喉。
慕樂婉的臉驟然猙獰起來。
雪音鬆開手,後退一步,任由她倒在地上,捂著喉嚨吼吼的痛苦喘息。
眼角滲出血淚來:“我是無辜的……為何……我要死……”
痛的身子岣嶁,蜷縮成一團。
但她仍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,忽然整個身子痙攣,一陣抽搐後,嘴角湧出一口口的鮮血,身上的痛似乎都消失了般。
她伸出手去,眼梢揚起,眼中綻放出一抹奇異的光彩:“那一日,將軍也曾待我溫柔……問我的名字……問我可有被驚嚇到……那般溫柔啊……將軍……”
她說的,是第一次與耶律肅相會的事情。
但雪音卻不願意她死在美好的回憶之中。
將那層美好毫不留情、狠狠戳破。
“將軍早知你那婢子有問題,才刻意接近你,而娶你,不過是逼那婢子動手罷了。”
“什——”
慕樂婉驚吼一聲。
眼珠子轉動看向雪音。
但血氣上湧,毒酒入五臟肺腑,將她的氣息生生扼死在這一刻。
她死不瞑目,瞪著眼睛。
表情猙獰、可悲。
雪音連一眼都不願意多看,抬腳走出錦苑,命人將她的屍首抬出去,扔去亂葬崗。
連一席草蓆都不給她留。
因她的愚昧無知,引蛇入洞、禍及將軍。
死一千次、一萬次也不足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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