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根兒沒提起皇后的六皇子。
後宮風雲湧動,前朝愁雲慘霧、人人自危。
耶律肅坐在廊下,一手執書,一手執黑子,正在與何青對弈。
一心兩用,棋局上也好不落下風。
府兵腳步匆匆送來信鴿。
是從遙遠的南境傳來,傅崇親筆。
耶律肅看完,將信紙遞給何青,何青吐出一口氣,面上的神情輕快了些:“蕭公子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傅副將軍一行也終於要啟程回京了。”
何青神色舒展。
而耶律肅卻微蹙了,兩指摩挲著黑子,沉聲低語:“偏偏是現在歸京……”
何青警覺的追問:“將軍可是覺得不妥?”
耶律肅的視線落在錯綜複雜的棋面上,似是在看棋,又似是在看南延這盤大棋,“乾旱雪災疫病,加之收服東羅,國庫空虛朝局不穩,甚至連遠在東羅的東羅王都知曉這些,大著膽子敢不從旨意,西疆、西疆會放過這大好機會,不進犯南延?”
這麼一說,何青也覺得有些南境的安穩過於不合時宜。
“噠。”
黑子落下,堵住了何青所有的退路。
棋局已定,白子輸了。
何青才要收子,忽然從這局勢從看出些許端倪來。
他眼神一怔,迅速抬頭看向耶律肅,喉嚨發緊:“將軍是懷疑東羅、西疆兩國聯合起來對付南延?”
耶律肅淡定的收子。
眼底神色劃過戾氣。
“東羅、西疆早有勾纏,只是此次不知他們又要圖謀什麼。”
再往下的話題,便是禁忌。
何青閉嘴,不再說話,也一同收子。
氣氛沉悶冷凝時,不遠處跑來一個白色的毛絨影子,兩三下呲溜著就跳上了耶律肅的腿上。
趴在他的腿上,奶聲奶氣的喵嗚的叫著。
耶律肅也不趕它,任由他趴在腿上,用腦袋討好的蹭著他的手,耶律肅才冷冷的摸了它兩下,小奶貓的聲音叫的愈發纏人嬌氣。
看的何青眼睛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。
這——
不就是夏氏養的那隻東羅白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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