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老大他們為了護住貨物躲藏的巧妙,躲過一截。
他們尚且還能逃出去。
如若夏寧強行跟著,難保會拖累他們……
但她若不走,留下來那就是謀逆叛亂之罪!
她還頂著‘商連翹’的名義,株連九族的重罪,商老大也仍會被她拖累。
還有一個辦法——
夏寧沉默的太久,令商老大不禁揪起心來。
就怕她要逞強留下來!
逃出去還能搏出一條生路,留下來就是必死無疑!
他看著夏寧冷沉發白的臉色,那些乾涸的血漬更襯的她面色青白一分,平日裡那些淺笑溫和消失殆盡,僅有冷色沉澱。
明明是與連翹一模一樣的臉,此時卻這般陌生……
但——
無論出於對殿下的承諾,還是對家中母親的允諾,又或是對眼前‘商連翹’的些許心疼,他都做不到將人撂下不管。
忽然心生一念。
他壓下些腰,低聲說道:“姑娘這幅模樣太過引人注目,不如換個模樣——”
夏寧聞聲,知道商老大也想到這個下下策。
兗南鄉為前往南境的必經之鎮。
在鎮子上停留的商隊、商人肯定不止他們這一隊。
這一場混亂的虐殺後,肯定有不少商人試圖求得南延朝廷的庇護。
儘管南延軍濫殺無辜,但兗南鄉卻是要的的確確被冠上謀逆叛亂的罪名,只要商人對南延軍許以重利,他們依舊能有活著從兗南鄉的機會。
留下來只會成為逆賊!
夏寧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後,能摸到人皮面具黏合在肌膚上的凹凸不平。
但無論用指尖怎麼撥動,也無法扯下來,甚至還有痛感,就像是真正的肌膚。
“大哥知道怎麼取下人皮面具麼?”她求助的看向商老大。
剛才還一臉冷色,此時卻耷拉著眉毛,顯得煞是無辜可憐。
氣氛也隨著舒緩了許多。
自從動亂髮生後,他們的神經一直緊繃著。
商老大眼中蔓延出些許笑意,“當初殿下離開時,給了我一份藥水,說是塗抹在人皮面具粘合處就可揭下。”
。會機好的去出混黑是正,亮未天在現
。面皮人下揭裡車馬了進大老商與寧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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