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的質問、狠厲,根本沒有放在眼中。
下一瞬,他動作極快的扭住她的一條胳膊猛的將她壓在牆壁上,砰的一聲悶響。
夏寧的臉直接從嶙峋不平的石壁上狠狠擦過。
臉頰頓時破了皮。
他從背後貼近她,幾乎是臉貼著她的臉,輕聲細語道:“姑娘的禮儀學的真是不好,對男人動手動腳可不是好習慣,是該吃些教訓。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他的手捏在她被耶律肅割傷的傷口上。
微微一用力。
頓時疼的夏寧眼淚飆出來。
她咬著牙,氣息粗重的喘息。
景拓看見了她的眼淚後,才鬆開了她的手,把她的身子掰正了。
沾染著苦澀藥味的手指在她的眼尾輕輕擦拭而過,耐著性子問道:“知道錯了沒?”
他愈耐心,口吻愈溫柔。
眼底那抹扭曲就愈壓制不住。
原來——這才是景拓的真面目麼。
夏寧衝著他呸了一聲。
景拓眼神陰鷙毒辣,偏偏還要偽裝著溫柔的語調,他伸手,毫不在意的擦去臉上的口水,“我告訴姑娘一事,我對她根本不用做什麼,只因為佟春花根本找不到你的老相好。”看著夏寧的臉色逐漸失了冷靜後,他臉上猙獰的笑容就愈發痛快:“再告訴你一事,此時此刻,西疆正在攻打南境,就南境如今那些守備,早就守不住了,昨晚連夜把耶律肅當成救兵搬了回去。”
他怎麼會知道?
夏寧臉色驟變:“你究竟是誰?!”
景拓卻忽視了她的質問,慢悠悠的笑著道:“不出意外,南境即便有了耶律肅也快支撐不住了,他後方那大軍估計也逃不過圖赫爾殿下的毒物,想必此時已經被毒物通通放倒了。”
她的冷靜在一寸寸崩潰。
而景拓的話還在繼續。
他笑的詭異,扭曲,又帶著勝利者的得意炫耀:“誰讓他過不了你這美人關的?我稍稍放出些訊息,他就在京城坐不住了,甚至連大軍都直接拋下趕來看你,又中了我的計,竟帶著數十人趕去南境——”
他陡然止住話語,兩指用力的捏起夏寧的下顎,逼迫她昂視著自己:“姑娘知道,這一次我西疆事傾盡全力、志在必得麼?”
“他耶律肅就是戰神再世,也力挽狂瀾不了。”
“真蠢啊……”他抬起另一隻手,在她的臉頰上拍了兩下,諷刺道:“為了姑娘如此莽撞,殊不知,最後連人都奪不過我。”
夏寧的眼前一片炫黑。
耳邊是景拓得意洋洋的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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