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拓的劍刃逼近。
耶律肅此時才看見他的夏寧渾身都是傷,她眼神渙散著,髒汙的血漬擋住了她的臉色。
這一刻,他心中騰起滔天憤怒。
握著劍的手收緊。
眼中寒氣凝結。
“走?走去何處?”耶律肅一邊一說著,一邊抬起胳膊,僅僅憑著一個收拾,千餘精兵立刻停下所有動作,他的語氣冷厲,“西疆?”說完後,輕蔑一笑,“看來第一皇子的訊息並不靈通,西疆早已成為我朝手下敗將!”
景拓眼神變化,毫不猶豫否定:“絕無可能——”
“你的弟弟、叔叔們,可不想第一皇子如此愚鈍,西疆十萬大軍兵臨城下,立刻選擇開城投降,甚至連打都不願意再打——”
“開城投降……”景拓緊皺眉頭,眼底一片胡亂,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耶律肅繼續嘲諷:“我朝待屬國王室一向寬厚,他們一聽能維持尊榮富貴,不必水深火熱戰火蔓延,親自下來打開了城門——”
“住口!”景拓怒吼一聲,他雙目憎惡遍佈:“那窩囊廢!!蠢貨!竟會怕區區十萬大軍——廢物!!!”
他陷入癲狂之中。
父皇病重,他監國。
攬住權勢,阻斷了他們逍遙快活、奢靡淫亂的日子。
他擴張兵力、嚴苛軍規——
是為了西疆——
可那幫人卻這種時候背叛他!
區區十萬大軍兵臨城下,他西疆怎輸?!
況且連耶律肅都根本不在軍中!
他們竟為了自己一時的享受——
蠢物!
一群不中用的東西!
景拓眼神瘋狂,徹底失去了偽裝的淡定,劍刃再一次割開了夏寧脖頸上的傷口。
陷入昏迷之中的夏寧痛的驚醒過來。
她視線昏暗、模糊不清,眼前遍佈血色。
唯一的感覺,只有疼痛。
耳邊驟然響起景拓威逼的怒吼聲:“你放不放我們離開!”
架在刀下的夏寧,狼狽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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