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滿歡喜。
連著精神都好了幾分。
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畫圈,語氣毫不含糊:“今年宮中的新年宴席我能能去麼?”
耶律肅哦?了聲,縱容她的那些小動作,語氣有些意外的詢問:“宮宴冗長,你不是最不喜那些場合,怎麼想要去了?”
夏寧悠悠嘆息一聲:“這不是養孩子費銀子麼。”
耶律肅的心提起,視線立刻看向她的平坦的小腹。
他對子嗣並無太多期盼。
若非要說的話,以夏寧的身子,他寧願不要子嗣。
他快速平穩心緒,問道:“哪兒來的孩子?”
夏寧撐起手掌,從他胸前離開,自己坐直了身子。
他自然而然的身後,將她肩上滑開的外衣仔仔細細的攏起,不讓她受一絲風。
“南境之亂不久後,兗南鄉接收了不少從南境逃來的婦孺。戰爭結束後,也有不少人陸續回南境,亦或是徹底離開北方,可兗南鄉之裡仍多了不少孤兒。”
當時,夏寧昏迷不醒,耶律肅白日忙著軍中事務,只等著交給傅崇等人,夜裡陪著夏寧。後來兩人雖回了兗南鄉,但夏寧情況緊急,他如何有心思去關心兗南鄉中這些雜事。
夏寧的身體恢復緩慢,謝安又不允許她操心勞神,自然也無人和她說這些事情。
直到她離開兗南鄉不久後,顧兆年才來了信告知。
“由於收留的孤兒實在太多,顧兆年來信說,他打算建起一座書院,一座類似客棧的屋子,讓所有孤兒般進去住,供他們最基本的衣食住,再請先生教他們識字、功夫等等。如今投入的雖大了些,但等到他們長大後,我們也老了,這些孩子中,總有能繼承他們衣缽的,好好守護兗南鄉。”
夏寧做了個撥算盤的動作,“兗南鄉如今的收入雖還不錯,但治沙需要大把大把的銀子,兗南鄉還在擴建,更需要銀子。顧兆年又要院子、又要請先生的,處處都需要銀子。”
耶律肅挑眉:“你參加宮宴是要去化緣?”
安宜郡主給兗南鄉投了不少銀子。
這件事,耶律肅事後才知道。
夏寧哎呀了聲,怪嗔道:“才不是呢,兗南鄉如今可是塊香餑餑,我化緣?怕不是那些人都恨不能把兗南鄉想成肥肉想獨吞。”
“哪是?”
耶律肅的眸光溫柔。
“前些日子,蘇州府那邊遞進來了不少絨花簪子,顏色與花樣都新增了不少。前幾年絨花鋪子剛開不久,是賺了一筆,之後江南的絨花鋪子就同雨後春筍似的冒了出來,去年收益也不大好,今年周掌櫃便潛心研究了許多新花樣,今年若能帶著入宮進獻,定能賺上一年。”
她說了長長一串,有些累了,停下喘了兩口氣,才繼續說道:“西疆以成為南延屬國,兩邊的互市也開了起來,兗南鄉里又恰好有位懂得制香的女先生,我便同周掌櫃商議,打算在京城開家香料鋪子。賣些好聞雅緻的香囊香扇香珠,如今又是冬季,家家戶戶都有炭火盆子,熱氣一烤,香味飄逸,與女子倩影相配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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