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掌櫃抬起右手，兩根手指交叉搓了幾下。
曹立看懂了。“多少？”
胖掌櫃伸出五根手指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“五塊？”
曹立取出五塊極品靈石，依次擺在櫃檯上。
胖掌櫃愣了愣，伸手往桌上一掃，五塊極品靈石全進了袖兜。“貴客大氣。”
曹立看著他。“你原本想要多少？”
“也是五塊。”胖掌櫃順手撫平袖口。“我做生意這麼多年，向來明碼標價。”
曹立抬手敲了敲櫃檯。“靈石收了，講吧。”
胖掌櫃向大堂看了看。
此時客棧里人不少，有人在吃飯，也有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，聊的幾乎全是帝心秘境。
他把聲音壓低。“明面上最有希望的人，一共十來位。”
“排在第一的，便是中州第一聖地的聖子，沈長生。”
曹立坐到櫃檯旁邊。“修為？”
“一階聖人。”胖掌櫃說完，特意停了一下。
曹立等了幾個呼吸。“沒了？”
“你別急啊。”胖掌櫃往前湊了湊。“沈長生這一階聖人，跟尋常聖人可不一樣。”
“他被稱作中州年輕一代第一劍仙，同境交手至今沒有敗過。有人推測，他已經能斬二階聖人，若是帶上聖地那柄古劍，三階聖人也得避讓。”
曹立有些意外。“一階斬三階？”
“傳聞，傳聞懂嗎？”胖掌櫃趕緊找補。“具體能不能斬，沒人親眼見過。不過沈長生三百年前登上萬族戰臺，一劍擊敗過一名二階聖人。這事整個聖城都知道，作不了假。”
胖掌櫃端起茶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。“沈聖子今年已經九萬九千歲，距離十萬歲只剩一千年。帝心秘境限制骨齡，超過十萬歲便進不去，這次大概是他最後的機會。”
曹立眉頭一動。“九萬九千歲，年輕一代？”
胖掌櫃立即解釋。“對咱們修士來說，劃分年輕一代不能照著凡人那一套，尤其是各族傳人，有些人出生兩三萬年還沒成年。沈聖子的年齡擺在萬族裡，確實還能算年輕。”
“而且他的資質很特殊。”
曹立接過夥計送來的茶。“怎麼個特殊法？”
“凡人之資。”胖掌櫃吐出四個字。
曹立端茶的手停了一下。
中州年輕一代公認的第一，居然是凡人資質？
胖掌櫃很滿意他的反應，繼續講了下去。“沈長生出生時，族中長老親自測過。他沒有靈體，沒有特殊血脈，也沒有天生道骨，連靈根都弱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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