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夥都講，沈長生把一生全押在劍道上。境界壓不住他，血脈也壓不住他。”
“有人將他稱為當代第一。”
聖主坐到了旁邊。“你也覺得他是第一？”
胖掌櫃想了想。“我最看好他，不過真要講當代無敵，還早了點。”
“中州聖女一直沒在外面出過手。”
“此人比沈長生更神秘，連名字都沒人清楚。聖地內部只稱她為秦聖女。”
曹立開口。“她什麼修為？有人說是二階聖人，也有人說她已經到了三階。”
胖掌櫃端著茶杯。“幾十年前，一位古族聖王闖入中州聖地內院。那人進去不到十個呼吸便被送了出來，回到族內就閉了死關。”
“外面都傳，是秦聖女動的手。”
“當然，也可能是聖地長老出的手。反正沒人能證實。”
曹立點了點頭。“還有誰？”
“西域佛子，慧空。”胖掌櫃提起這個名字，臉上的興奮收了不少。“這位最好離遠點。”
“他的佛咒很邪門。去年有三名九品天尊去西域找他麻煩，打完以後，全剃了頭，天天跟在他身後唸經。”
“聽說那三人回到族內，連親爹都不認了，非說塵緣已斷。”
“家裡派了兩名聖人去接，最後也盤腿坐下聽了三天佛法。”
曹立問了一句。“聖人也剃了？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胖掌櫃擺手。“不過道心崩潰，再聽兩天就難說了。”
旁邊一桌客人聽見，忍不住插話。“慧空佛子修的是大度化經，神魂稍弱的人，跟他說幾句話便會被影響。”
“道友若在秘境裡碰上他，記住堵住耳朵。”
曹立轉頭。“堵住耳朵有用？”
胖掌櫃抬手把曹立的注意拉回來。
“還有萬獸古族的少主，聽說身上流著九種聖獸血脈，肉身已經能硬扛聖兵。”
“南疆聖地這次會來一對聖子聖女。”
“那兩人是雙生道體，分開時還好，聯手能夠讓戰力翻上數倍。”
“北蠻也有一個狠人，名叫拓跋荒，六歲就被丟進荒原，靠吃兇獸血肉長大。他入聖時沒有凝聚人族天道，直接煉化了一頭聖王境古獸的本命秩序。”
“前幾日有人見他在聖城外，一拳打塌了一座山。”
曹立一邊聽，一邊將這些名字記下。
胖掌櫃喝完杯中的茶，又補了一句。“還有東荒白尊也算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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