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死死扣住大鐘的枯瘦大手,驟然冒出了滾滾黑煙!
滋滋滋!
刺鼻的焦糊味瞬間擴散開來。
幾萬條大道符文流淌著熾熱的大道極溫,順著老者的指甲與皮肉瘋狂灼燒!
劇痛襲來,老者臉上的戲謔當場僵住。
“滾開!”
枯瘦老者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,像是抓到了燒紅的鐵塊,觸電般猛地鬆開了手掌!
整座東皇鍾脫離了束縛,懸停在半空之中。
老者狼狽地倒退了數千丈,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,低頭看去。
整隻右掌已經被燙得焦黑一片,皮肉翻卷,骨節露在外面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那些燙傷的傷口處,竟然深深烙印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!
老者體內滾滾的準帝法則瘋狂向手掌湧去,試圖催動氣血讓皮肉再生。
然而,那些金色的大道烙印堅固異常,任憑他的準帝本源如何沖刷,傷口根本無法癒合分毫!
不僅無法恢復,那股熾熱霸道的大道真意,反而順著他的經脈一點點向著整條小臂侵蝕上去!
黑色的皮肉發出被烈火炙烤的脆響。
老者抬起頭,死死盯著前方懸空的青銅巨鍾,乾癟的面龐狠狠抖動了幾下,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:“好深厚的實力!”
話音未落。
東皇鍾底部的青銅光幕緩緩散開。
兩道身影從鐘身內部邁步走出。
齊衡雙手緊緊握著落星弓,站在後方半步的位置,滿臉戒備。
而走在最前方的曹立,神情平靜異常。
他抬手一招,懸在半空的青銅巨鍾迅速縮小,化作數尺長短,穩穩被他單手提在掌中。
曹立黑髮無風自動,周身泛著淡淡的太極光華。
他看著不遠處面目猙獰的老者,根本沒有半句廢話。
曹立抬起手中的東皇鍾,手臂驟然一震,體內的準帝法則毫無保留地灌入鐘體!
咚~~~!!!
一聲清越卻厚重到了極點的鐘鳴,在破碎的天地間轟然炸響!
這一聲落下,乾坤驟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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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嚓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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