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、針劑、器械，都是分開藏。”
“林邊、河套、廢屋子、舊護林點，他以前在外頭有好幾個據點。”
“所以我想，他手裡也許真有你要的東西。”
趙山河盯著他：“伊萬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他。”
“他在哪兒？”
伊萬諾夫“嘖”了一聲，把藥單往桌上一放：“問題就在這兒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現在具體在哪兒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他前陣子才剛出來。”
趙山河眉頭一擰：“出來？”
伊萬諾夫看了他一眼，罵了一句：“因為我舉報他非法倒賣醫藥物資。”
“他進去關了幾年。”
趙山河沒說話。
伊萬諾夫低頭拿起酒杯，想喝，舉到嘴邊又放下了，顯然連酒都沒心思喝了。
“不是一般的小過節，趙。”
“是舊仇。”
“我把他一條大路給掐了，他進去那幾年，估計天天都想弄死我。”
“我現在要是去找他，他一看見我，八成先想把我腸子都給扯出來。”
趙山河站在炕桌邊，臉上沒什麼變化，只盯著他：“但我需要藥。”
“伊萬。”
“這回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火盆裡的木柴輕輕爆了一下，火星子往上一跳，又很快暗下去。
伊萬諾夫盯著趙山河看了兩息，忽然罵了一句，隨後抬手在趙山河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見鬼。” “趙，你這話說得真難聽。”
他咧了下嘴，可那笑意裡己經沒有先前那點浮滑了。
“什麼叫欠我人情？”
“我們是朋友。”
他說完這句，也沒再廢話，首接轉身走到地窨子角落，蹲下身，把炕沿邊那塊舊木板一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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