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死死咬著牙,眼淚止不住地流:“我不需要你們幫我。”
她自己的學習方法就是最適合她的。
她關上床簾,躲在被窩裡偷偷哭。
她就是討厭季朝汐,她討厭她總是問別人問題,她討厭她總是去問老師,她討厭她每天都去公園練習,她更討厭她那段時間每天待在語音室糾音。
她們明明是一樣的,她們都是村裡上來的,她的高考成績比她要高多了,她的基礎要比她好,最開始的時候季朝汐甚至聽不懂老師在講什麼。
明明剛開始的時候她跟高琳她們的關係要更好,季朝汐每天獨來獨往的,去學習的時候也是一個人。
她們為什麼不能跟她一樣討厭季朝汐呢,為什麼蘇曼珍要主動跟季朝汐說話,為什麼高琳要回答季朝汐的問題,這一切的一切她都討厭!
林芳當時也去報名了廣交會,她甚至稽核通過了。
可是她在宿舍裡,聽著齊珍珍跟季朝汐說要去玩,要去買衣服,又要去那些很貴的餐廳吃飯,她心裡就難受得厲害。
她比其他人都瞭解季朝汐,那次去買衣服,季朝汐的自卑是真實的,只有她看出來了;上口語課被老師批評,季朝汐在小樹林哭了,她也看見了;報名那些志願者活動,她也親眼看見季朝汐被拒絕。
可是到底是什麼時候,季朝汐突然就不一樣了,到底是為什麼,她會突然進步這麼快?
林芳一想到這兒,她就痛苦得要喘不過氣來,淚水把枕頭全打溼了,她小聲地嗚咽著。
馬上就快要比賽了,秦渡突然讓王傑去給比賽舉辦方捐十臺打字機。
王傑一臉懵逼:“秦爺,您是參加了這個比賽,想買一個獎是嗎?”
秦渡靜靜地看著他,
王傑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蠢,他反應過來:“哦哦,為了讓季小姐得獎是吧。”
秦渡頭疼地揉了揉眉心:“你以張老闆的名義捐,就說這十臺打字機當做獎品,然後拿張嘉賓證回來。”
拿獎買名次這麼侮辱人的事情,他不知道王傑是怎麼想的。
王傑趕緊去辦了,只是他還是不明白。
如果秦爺是為了讓季小姐高興,那為什麼不直接多花點錢內定名次呢,到時候季小姐拿了第一名肯定很開心。
比賽那天終於到了,地點在上海的大禮堂,背景掛著深紅色的絲絨幕布,銀灰色的立式麥克風放在中央。
評委席坐著的都是大神級的人物,有頭髮花白留英過的老教授,還有幾位外籍專家。
臺下坐滿了各個學校的學生和老師,全場非常安靜,大家都認真看著在臺上演講的人。
秦渡坐在嘉賓席,臉色平靜地看著臺上的選手演講。
“秦爺,沒想到您也來了。”旁邊的人止不住地高興。
男人猶豫了一瞬,秦渡為什麼會突然來這種場合嗎,難道傳聞說他跟部長搞到一塊兒是真的嗎?
他更加小心翼翼,試探道:“您這是要走外貿方向了?如果您想的話,我這兒……”
秦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李老闆可真會做生意,到這兒了還要談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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