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任務是幫老奶奶家的地插秧。
季朝汐起得最早,門口放著一堆防水連體揹帶褲,有好幾種顏色,她果斷選了最亮眼的熒光色。
攝影師都還沒反應過來,她就已經全穿上了,就像一個行走的燈泡。
她的搶鏡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。
江宴琛臉色不善地從屋裡出來,他眼底有些青色,看上去心情非常差,其他人自然不敢觸他的黴頭。
“江老師,昨天晚上睡得好嗎?”攝影師把鏡頭對準江宴琛。
雖然江宴琛的脾氣很差,但這張臉實在是過於適合鏡頭,沒做髮型,頭髮顯得有些亂,但頂著這張臉,卻給人一種慵懶感。
江宴琛冷著臉:“不好。”
此時的季朝汐鬼鬼祟祟地站在江宴琛身後,露出了自己精緻的黃金左臉。
她時不時觀察著鏡頭裡有沒有拍到自己。
攝影師憋著笑,很給面子地在鏡頭左下角給季朝汐留了一個小小的位置。
季朝汐狀似無意地擦了擦汗,又在鏡頭裡露出幾秒正臉。
【江宴琛你後面鬧鬼了知道嗎?】
【誰能告訴我左下角是什麼生物?】
【季朝汐真是不放過一個搶鏡頭的機會,昨天的鏡頭還不夠她爽的嗎?】
【好可憐的阿宴,給別人做了嫁衣都不知道】
【季朝汐一直拿著紙擦什麼呢,臉都快擦禿嚕皮了】
江宴琛皺了皺眉,感覺後面有什麼不對勁,他扭過頭,就看到正拿著鋤頭一臉認真思考的季朝汐。
見他看她,她笑著對他點了點頭,一副乖巧的模樣。
江宴琛覺得自己肯定是沒睡夠,腦子不清醒。
就她昨天晚上那個表現,跟乖巧哪裡沾得上邊。
林逸塵也在到處蹭鏡頭,但其他人明顯不怎麼愛搭理他。
“天吶,這麼大的衣服你都穿不進去嗎,你真該減肥了沐白姐。”林逸塵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葉沐白的臉一下漲紅起來,她乾巴巴笑道:“這個對於我來說確實小了。”
葉沐白在節目組的咖位並不低,她是當今最紅的喜劇演員,平時參加綜藝也是負責搞笑的那一個。
對於身材的這種玩笑,她經歷了過太多次。
林逸塵嘆了口氣,看向節目組:“你們沒有大一點的衣服嗎,至少得考慮到每個嘉賓的體型吧。”
知道屋子裡還有一套,他對葉沐白笑了笑:“沐白姐,我去幫你拿,這個你別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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