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江宴琛的所有鏡頭裡,總有一個角落裡有季朝汐的影子。
江宴琛的粉絲:……
大家都還不是很熟悉,也不怎麼說話,最自來熟的就是林逸塵了,每個人都能說上幾句。
“沐白姐,我感覺跟你走在一起,地都在震。”林逸塵開著玩笑,“你到時候可千萬別亂跳,不然我要摔倒的。”
葉沐白很窘迫,但她又不能表現出很在意的樣子,只是揚起笑容:“那我跳的時候提前告訴你,你到時候站穩點。”
林逸塵好像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,他嘆了口氣:“沐白姐,就你這噸位,我再怎麼站也站不穩呀。”
葉沐白訕笑幾聲,沒再吭聲了。
她看著走在前面的季朝汐,眼裡有些羨慕。
如果她是季朝汐就好了,那她現在肯定能想出反駁林逸塵的話。
很快到了奶奶家的地,地非常大,把這塊地插滿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。
季朝汐紮好頭髮就開始幹活了。
她彎下腰,左手握著一大把秧苗,右手迅速分出幾根,順勢往泥裡一插。
動作乾淨熟練。
江宴琛皺著眉拿著秧苗,他看著旁邊的季朝汐,學著她的樣子彎下腰去插,可是他插的那些沒過一會兒就飄起來了。
季朝汐都插了一排了,他還站在原點。
江宴琛插著插著突然感覺腿上有一陣涼意,他低頭看去,瞳孔瞬間縮小了。
一隻深褐色的軟體生物正像個詭異的吸盤一樣緊緊貼在他的皮膚上,它肥胖的身軀隨著吸血的動作緩緩蠕動。
這種細微的瘙癢讓全身都僵住了,他噁心得快要吐出來。
此時季朝汐已經哼哧哼哧插完第二排了,她往旁邊看了一眼,江宴琛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。
他是在擺pose嗎,好專業!
季朝汐眼裡有些敬佩。
她插了一會兒,又看過去,眼裡有些疑慮。
江宴琛現在不會是在拍廣告吧。
她必須得去蹭一個鏡頭!
當她氣喘吁吁跑過去的時候,她發現江宴琛有些不對勁,臉上特別蒼白,看上去馬上要暈過去了。
她試探地往前一看,就看見了正在他腿上瘋狂吸血的螞蝗,螞蝗吸得很開心,看起來很有活力的樣子。
江宴琛臉色蒼白地看著他面前的季朝汐。
季朝汐隨手在田裡撿了一個小木棍,卡在螞蝗的吸盤邊緣,一使勁,螞蝗就被挑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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