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秋如何不知道,陳丞安過來,怕是與今日之事有關。
不過哪怕心裡清楚,沈晚秋還是裝傻充愣道:“妾身不知侯爺這話是何意。”
陳丞安氣憤說道:“今日淼淼她來請安,你是不是故意刁難她,將茶水潑她的身上,害得淼淼受了驚嚇?”
沈晚秋對於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,自然是不會承認。
她詢問道:“是白姨娘和侯爺告狀,說是妾故意刁難她,將茶水潑她身上的?”
陳丞安說道:“你別汙衊淼淼,她心地善良,哪裡會做出告狀之事。”
陳丞安確實沒有說謊,白淼淼的確沒有和他告狀,這件事情還是白淼淼的丫鬟銀杏不小心在她跟前說漏了嘴,他這才知道的。
聽到白淼淼今日前來請安,在沈晚秋這裡出了事,陳丞安當下便詢問了事情的經過。
銀杏雖然沒明著說是沈晚秋故意刁難白淼淼,但是話裡話外都在暗示,是沈晚秋故意刁難的白淼淼。
當時白淼淼還呵斥了銀杏,讓她別亂說,還說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,不怪沈晚秋。
可白淼淼越是這般,陳丞安越是覺得,就是沈晚秋的錯,白淼淼肯定是因為才剛入府,所以不敢惹事,這才寧願受委屈。
沈晚秋說道:“妾身並未做過的事情,妾身自是不會認,若是侯爺不信,可以詢問白芍,她可以替妾身作證,此事只是一個意外罷了。”
陳丞安聞言說道:“誰知道白芍是不是包庇你,替你說話。”
沈晚秋忍不住氣笑了,“白芍是母親身邊的人,侯爺信不過妾身,難道還信不過母親不成?”
陳丞安已經認定了是沈晚秋的錯,因而無論她如何說,他都覺得這只是她的狡辯。
何況他還真不信白芍的話,畢竟他娘根本不喜歡白淼淼。
說不定見沈晚秋故意為難白淼淼,他娘還會默許沈晚秋這麼做。
陳丞安說道:“你身為正室夫人,卻善妒成性,沒有一點容人之量,若非母親護著你,我非休了你不可!”
沈晚秋知道,陳丞安根本不願意娶自己,而是被老夫人逼迫,這才娶了她。
老夫人是他的親孃,哪怕老夫人有錯,他也不能指責老夫人,故而他便將所有的不滿發洩到了她的身上。
典型的欺軟怕硬罷了。
沈晚秋道:“妾身沒做過,侯爺若是不信,那便將白姨娘叫來,重新與我當面對質。”
若是以前,沈晚秋聽到這樣的話,肯定會覺得傷心,可如今卻只覺得內心毫無波瀾。
許是因為不在意了,所以才會覺得無所謂。
沈晚秋忍不住心想。
他的淼淼當著他的面都不肯說實話,還幫著沈晚秋說好話,把她叫來當面對質,她更加不可能說了,因而陳丞安自是不肯將白淼淼叫來和沈晚秋當面對質。
他不想和沈晚秋廢話,直接丟下一句:“從今日開始,管家之權暫時交由王管家暫代,當做是對你的懲戒。”
說著也不等沈晚秋反駁,便徑直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