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侯爺他怎麼能這樣是非不分,明明今日之事是白姨娘自己不小心,怎麼能怪到你的頭上!”
陳丞安剛一走,柳兒便義憤填膺說道:“奴婢瞧著,侯爺這是被豬油蒙了心了!”
剛才陳丞安在,柳兒插不上話,如今陳丞安不在了,她自是沒了顧忌。
原本沈晚秋被奪了掌家之權,還覺得有些生氣的,畢竟她在這侯府裡不得陳丞安的寵愛,若非她手上有老夫人給的管家權,在這侯府怕是連下人都會看不起她,不將她放在眼裡。
因而掌家權被陳丞安奪走,這對她的打擊無所謂不大。
可聽見柳兒罵陳丞安,她反倒覺得解氣不少。
她對柳兒說道:“正好,管家權沒了,我也能輕鬆些。”
柳兒如何能不知道,沈晚秋這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。
雖然沒了管家權,沈晚秋確實能輕鬆些,不用再理會府裡的那些瑣事,但是這管家權沒了,那些下人不知道怎麼編排她呢。
更何況那些個下人慣來喜歡踩低捧高。
夫人不得侯爺寵愛,如今要是就連管家權都沒了,還不知道得被那些下人欺負成什麼樣呢。
柳兒咬了咬牙,道:“夫人,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,得想辦法將管家權拿回來。”
一旁的巧喜提議道:“夫人,要不咱們去找老夫人吧,老夫人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。”
沈晚秋聞言覺得巧喜的提議不錯,於是點頭同意了。
不過想著如今時間不早了,於是沈晚秋打算等第二天再去尋老夫人。
沒想到的是,陳丞安竟然這麼快就派了管家前來,將對牌給取走。
一副生怕沈晚秋不肯交出來一般。
沈晚秋不打算和對方起爭執,何況管家是得了侯爺的吩咐,所以沈晚秋讓柳兒去取了對牌出來,交給了管家。
“夫人,難道咱們就這樣把對牌給交出去了嗎?”看著王管家拿著象徵著管家之權的對牌取走,柳兒滿臉的不甘心。
沈晚秋平靜說道:“侯爺既然已經發話了,難道我還能有拒絕的權利嗎?”
陳丞安到底是侯府的真正主人,他下的命令她如何能不聽。
沈晚秋如何不知道,陳丞安將管家權從她手上拿走,不過是想要削弱她手中的權柄罷了。
她沒有他的寵愛,孃家又靠不住,如今連管家權都要被奪走,那她在這侯府就什麼依仗都沒有了。
如今她只能期盼著老夫人能夠站在她這一邊,替她將管家權給拿回來。
到了第二日一早,沈晚秋藉著去給老夫人請安的功夫,將這件事情與老夫人說了,並希望老夫人能替她做主。
老夫人聞言緩緩說道:“晚秋,娘知道你受了委屈,只是丞安才剛讓人從你這拿走了對牌,若是娘去找他,讓他將對牌還回去,那豈不是打他的臉。他到底是侯爺,是侯府的當家人,這樣做的話會有損他在府中的威信。”
沈晚秋聽到老夫人的話,心中一涼。
沒想到老夫人竟然不願意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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