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嘆了口氣,“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是丞安被那白氏迷惑,對不住你。這樣吧,等過些時日,娘再去找他將中饋還你。”
沈晚秋雖然心中不滿,卻也只能應下。
老夫人轉而又道:“如今丞安回府居住,白氏又有了身孕無法伺候丞安,這於你而言是一個機會,你多爭氣一點,籠絡住他的心,和他將房給圓了,替侯府誕下嫡子才是最要緊的事情。”
沈晚秋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兒媳會盡力的。”
然而沈晚秋雖然口中答應,但是這不過是應付老夫人罷了。
她如今早已經不是處子之身,要是和陳丞安圓房,那她與人有染的事情肯定瞞不住。
等回到萬霞院,柳兒氣鼓鼓道:“沒想到老夫人竟不管此事,任由侯爺將管家權奪走!”
沈晚秋說道:“我早該想到的,老夫人如今想要與侯爺修復母子關係,而侯爺好不容易才搬回侯府,她這時候肯定不願意為了我一個外人,與侯爺作對。”
柳兒詢問道:“那怎麼辦?若是夫人沒了管家權,那些下人豈不是不把咱們萬霞院放在眼裡?”
以前夫人雖然沒有侯爺的寵愛,但是手中掌管府裡的中饋,故而下人們根本不敢對夫人不敬,那也是夫人唯一的倚仗。
可如今夫人的管家權被奪,老夫人又不站在夫人這邊,夫人這下子成了孤立無援的人了。
“要是夫人還在,他們侯府哪裡敢這麼欺負咱們!”柳兒忍不住說道。
沈晚秋知道,柳兒口中的夫人,指的是她的孃親。
如果她孃親還在世,她肯定會替她撐腰,不會任由平陽侯府這般欺負她的寶貝女兒。
而孃親還在世的話,她爹也不會迎娶繼室進門。
要是她爹不迎娶繼室進門,她依舊是她爹最疼愛的女兒。
想到那個疼愛她的孃親,還有那一生下來就沒了氣息的弟弟,沈晚秋心中一痛。
母親是因為難產去世的,而她的弟弟因為憋在孃胎裡一直生不出來,等生下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。
若是孃親和弟弟還在,她也不至於如此孤立無援,沒有人給她撐腰。
只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如果。
她雖然是尚書府的千金,可誰不知道她不得孃家重視,這也是為什麼侯爺敢這麼不將她這個侯夫人放在眼裡的原因。
他不過是仗著她沒有人給她撐腰罷了。
柳兒看到沈晚秋露出難過的神情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她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自責說道:“都是奴婢不好,沒事提這個做什麼,勾起夫人不好的回憶,害得夫人傷心。”
沈晚秋自然不會責怪她,她擺了擺手說道:“無妨,你不必自責。”
可她雖這般說,但是柳兒仍是覺得愧疚不已,於是想著法子逗她開心,“夫人聽聞花園裡種的菊花如今開得正盛,咱們要不要去逛逛?”
沈晚秋本來不想去的,只是架不住柳兒的軟磨硬泡,於是便答應了。
老夫人喜歡菊花,所以侯府裡種了不少菊花品種。
。不了好然果心的秋晚沈,花的看好些這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