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玹熠將目光從沈晚秋身上離開,落到了她身旁的江月身上,“便是你在鬧事?”
江月聞言,頓時緊張得額頭上直冒汗,她顫聲道:“皇。皇上您誤會了,民婦。。。。。。民婦並沒有故意鬧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旁的長樂長公主走上前,溫聲道:“陛下,不過是婦人間的小摩擦罷了,您別同她們一般計較,莫要壞了今日的興致。”
皇甫玹熠微微點頭,說道:“這是皇姐的生辰宴,皇姐既然不生氣,那朕自然不會同她們計較。”
說著皇甫玹熠看向沈晚秋和江月說道:“既然長公主求情,這件事情就此揭過,不過日後說話記得要注意場合,這裡長公主府,可不是隨便撒野的地方。”
沈晚秋和江月聞言,忙不迭謝恩。
長樂長公主也看向沈晚秋和江月說道:“今日是本宮生辰,本宮也不想多生事端,這件事情本宮便不同你們過多計較,不過再有下次,就別怪本宮不近人情了。”
沈晚秋和江月兩人衝長樂長公主道:“臣婦/民婦定當謹記。”
其實就算皇上和長樂長公主要治罪,沈晚秋也不是特別擔心,她自問也沒做錯什麼,是江月先挑起的事端,她只不過進行回擊罷了。
總不能被欺負了,卻不許反擊吧?
想來皇上和長樂長公主深明大義,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責怪自己,治她的罪。
之所以沈晚秋沒有為自己辯解,因為她看得出來,皇上他的話是對著江月說的。
皇甫玹熠對長樂長公主說道:“皇姐,朕去尋駙馬他們。”
這裡都是女客,皇甫玹熠自然不好在這多留。
長樂長公主聞言對一旁的女官說道:“櫻桃,你帶陛下前去前院。”
男客被安排在前院,長樂長公主的駙馬如今正在前院待客。
見皇上要走,眾人忙進行恭送。
等皇甫玹熠離開,大家這才鬆了口氣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沈晚秋總感覺皇上在離開前,似乎在看著自己。
不過她很快又覺得是自己感覺錯了,那可是皇上,怎麼可能會看她。
就算自己有些姿色,可對方是誰?
那可是皇上,後宮什麼樣的的美人沒有,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一個已經嫁了人的婦人感興趣。
長樂長公主笑著說道:“陛下雖然看著威嚴,但實則心善,大家害怕,都起來吧。”
大家聞言,這才紛紛起身。
江月心中暗自懊惱,本想著奚落沈晚秋幾句,讓她在宴會上出醜,卻不想將皇上和長公主給引來了。
雖然皇上和長公主沒有對她進行責罰,但是今日宴會上她的臉算是丟大了。
更重要的是,等回去之後,只怕她的婆婆不知道要怎麼責罰她呢。
畢竟她在外丟臉,丟的也是婆家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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