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玹熠看到沈晚秋聽到他的話後那不可置信的反應,不由得覺得好笑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玩味說道:“誰讓你那時候偷偷逃走,朕雖然知曉你的身份,可你既然想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,那朕只能遂了你的願。”
原來那人竟然是皇上!
這麼說。。。。。。這麼說來,自己從始至終,都只有他這一個男人。
這般想著,沈晚秋心裡好受了不少。
她從始至終都只有他這一個男人,那她便不算是人盡可夫的女子了。
“陛下,熱水已經準備好了。”劉公公的聲音響起,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。
皇甫玹熠說道:“你先收拾一下,朕到隔壁去,等收拾好了朕在過來尋你。”
沈晚秋聞言輕聲“嗯”了一聲。
皇甫玹熠離開之後,外頭走進來了一個人。
“夫人!”
那人進屋,看見床上的沈晚秋,忙快步來到床邊,擔心的詢問道:“您沒事吧?”
自家主子頭髮凌亂的坐在床上,身上裹著被子,一看就不正常。
沈晚秋看見她,朝她喚了一聲:“柳兒。”
來人不是旁人,正是她的丫鬟柳兒。
當時她前去找人來給她們帶路,結果回來不見沈晚秋的蹤影,可把她給急壞了。
正當她漫無目的地四處尋人之時,皇甫玹熠的人找到了她,告訴她沈晚秋在何處,於是她將信將疑的跟著對方前來了這裡。
只是對方將她領來,卻並未立即帶她前去見主子,而是讓她待在一間無人的屋子裡等著,說是等時間到了自是會領她前來見她家主子。
柳兒當時有些不相信,覺得對方在騙她,擔心沈晚秋會出事,於是鬧著要前去找沈晚秋。
對方見狀攔著她不讓她離開,並且威脅她,這才讓她安靜下來。
柳兒原以為對方在騙自己,沒想到過了半個多時辰,對方還真帶她來見自家主子了。
沈晚秋掀開被子,衝柳兒說道:“柳兒,服侍我梳洗。”
隨著沈晚秋身上裹著的被子被掀開,露出了她身上遍佈的紅痕。
柳兒見狀,如何不知道沈晚秋遭遇了什麼,當即她紅了眼眶,氣憤道:“夫人,究竟是哪個混蛋欺負的你?!”
夫人她怎麼這般命苦,竟然連番遭遇這樣的事情。
沈晚秋聽到柳兒的話,忙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,“柳兒,你別亂說。”
她口中的混蛋,那可是當今皇上,若是皇上聽到怪罪下來,可是要掉腦袋的。
柳兒雖然不知道是何原因,不過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,表示她乖乖聽話,不會亂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