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秋見狀,這才鬆開了手,說道:“你先服侍我梳洗穿戴,其他的等回府之後,我在和你細說。”
柳兒心裡雖然有許多話想要問,但是沈晚秋既然這般說了,她只得按耐下心中疑問,服侍沈晚秋梳洗。
沈晚秋原本的衣服,自然是不能穿了,不過劉公公讓人準備了乾淨的衣服。
沈晚秋穿戴整齊之後,這才從屋內出來。
劉公公在門口守著,見到沈晚秋出來,朝她欠了欠身,說道:“夫人,陛下他在隔壁等您。”
柳兒其實今日在宴會上一直跟著沈晚秋,因而是見過劉公公的,知道他是皇上身邊的太監。
聽到他的話,她心中十分震驚。
她沒有聽錯吧?這個人剛剛說誰在等她家夫人?
能被稱為陛下的,除了當今皇上外,便沒有其他人了。
只是皇上他為何要見她家夫人?
柳兒的心中充滿了疑問。
沈晚秋如何不知道柳兒的疑惑,只不過她現在沒時間和她解釋。
沈晚秋說道:“我這便過去。”
說著朝著隔壁的客房走去。
沈晚秋在門口停了下來,並未急著入內,而是深吸了一口氣,做好了心理建設,這才邁步跨過門檻走了進去。
皇甫玹熠正坐在桌前,此時的他已經換了換洗過了,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氣。
沈晚秋朝他福身行禮:“見過皇上。”
皇甫玹熠朝她說了聲:“免禮。”
隨後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:“坐吧。”
沈晚秋也沒和他客氣,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皇甫玹熠衝著站在一旁的府醫說道:“替她把把脈,看看她的身體是否有損傷?”
雖然沈晚秋所中的春藥已解,但是皇甫玹熠並不放心,擔心這藥會對她身體有損害。
府醫領命,上前替沈晚秋把脈。
過了片刻,他衝皇甫玹熠拱手說道:“皇上,這位姑娘體內的藥效已解,身體也並無大礙。”
“好了,你可以退下了。”聽到這話,皇甫玹熠這才放下心來,揮了揮手讓府醫退下。
聽到皇甫玹熠的話,府醫忙朝他行禮準備退下。
沈晚秋見府醫要走,出聲叫住了他:“等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