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暈倒,因而自然沒人顧得上沈晚秋。
於是在所有人都關注著老夫人的情況之時,王管家做主讓人先將沈晚秋主僕兩人給關起來。
柳兒自然不肯同意,不過被沈晚秋給攔住了。
“小姐,你為何不讓奴婢和他們理論?如今你與侯爺和離,他們平陽侯府憑什麼把我們關起來。”柳兒有些不解的詢問沈晚秋。
沈晚秋耐心同她解釋道:“我們就只有兩個人,且都是弱女子,自是敵不過他們。何況如今我懷著身孕,若是不小心傷到了我腹中的孩子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。”
聽到沈晚秋的話,柳兒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思慮不周。
柳兒有些羞愧道:“小姐,是奴婢思慮不周了。”
若是因為自己的衝動,害得小姐肚子裡的孩子出事,那她就是罪該萬死了。
要知道小姐肚子裡的孩子,可是皇上的骨肉。
有這個孩子在,小姐何愁無法翻身。
沈晚秋輕輕拍了拍柳兒的手,安慰道:“無妨,你也是為我著急。”
說著沈晚秋突然話鋒一轉,嚴肅道:“不過你這性子也該改改了,不然將來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柳兒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,認真說道:“小姐放心,奴婢記下了,日後一定改改奴婢這急性子。”
兩人被關在柴房裡,四周陰暗潮溼,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。
柳兒看著這破舊的環境,心生抱怨:“平陽侯府當真是太過分了,小姐的身子金貴,如今肚子裡還懷著孩子,他們竟然將小姐關在這種地方!”
沈晚秋說道:“如今平陽侯府怕是恨極了我,怎麼可能會好好待我。”
“真是委屈小姐了。”柳兒說著,找了一處還算乾淨的地方,讓沈晚秋坐下休息。
沈晚秋倒並非矯情之人,何況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要離開平陽侯府。
她對柳兒說道:“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。”
柳兒說道:“外頭有婆子守著,咱們如何出去?就算從這裡出去了,怕是也出不了平陽侯府。”
沈晚秋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,隨後說道:“如今能救我們出去的,怕是隻有他了。”
注意到沈晚秋的動作,柳兒當下便明白了她說的人是誰。
柳兒有些憂心忡忡道:“可我們如今被關在這裡,如何能聯絡上那位?”
雖然她們主僕說話的時候將聲音壓得極低,但是怕被外面守著的人聽到,兩個自是不敢提起皇上這兩個字。
以前她們和皇上聯絡,都是透過皇上派來的那個黑衣暗衛。
只是那黑衣暗衛她們並不知道如何聯絡,都是他主動出現的。
自從小姐進宮見皇上那次之後,那黑衣暗衛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,所以她們哪裡知道如何聯絡到他。
沈晚秋思索再三,隨後從頭上取下一根髮簪,將其遞向了柳兒說道:“將這個給外頭看守之人,讓對方幫忙給巧喜遞個信,讓巧喜前來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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