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長樂長公主久等,皇甫玹熠只簡單的換了身衣服,便前來見她。
皇甫玹熠走進殿門,便看見正在來回踱步的長樂長公主。
顯然長樂長公主這是等急了。
皇甫玹熠衝她喚了聲:“皇姐。”
長樂長公主見他來了,喚道朝他行了一禮:“皇上!”
皇甫玹熠邊朝裡走,邊開口詢問長樂長公主道:“皇姐這麼晚進宮來尋朕,可是有什麼事情?”
長樂長公主正色道:“沒錯,皇姐進宮尋你,確實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說。”
皇甫玹熠聞言並未開口,而是安靜的等著她繼續往下說。
長樂長公主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今日平陽侯府的陳老夫人壽宴上,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皇甫玹熠清楚,長樂長公主進宮與自己說的重要事情,肯定與今日陳老夫人的壽宴上發生的事情有關。
於是他當即問道:“發生了何事?”
長樂長公主也不和他賣關子,說道:“沈晚秋在宴會上,被大夫當眾診出懷有身孕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皇甫玹熠的臉色頓時變得沉了下來。
顯然在他看來,沈晚秋這是背叛了他,和別的男人有染,這才懷上了孩子。
不過這也不怪皇甫玹熠會這般認為,畢竟就連太醫都說他無法生育,因而他有如此反應乃實屬正常。
“皇姐可知,那孩子的父親到底是何人?”
皇甫玹熠強壓住怒火,詢問長樂長公主道:“是平陽侯?還是另有其人?”
之所以皇甫玹熠會這般生氣,自然是因為他已經將沈晚秋當成了他的人。
任何男人面對這種事情都會生氣,更何況皇甫玹熠不是普通男人,而是當今皇上,故而他自是無法容忍沈晚秋有自己之外的其他男人。
見皇甫玹熠生氣,長樂長公主說道:“你先別生氣,聽我慢慢把話說完。”
皇甫玹熠壓下心中的怒火,示意她繼續說。
長樂長公主說道:“那孩子自然不是平陽侯的,畢竟滿京城誰不知道,平陽侯不喜沈晚秋這個妻子,娶她不過是奉父母之命罷了,兩人成婚三年甚至都未曾圓房。”
皇甫玹熠說道:“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平陽侯的,那是何人的?”
從始至終,皇甫玹熠都未曾想到過自己的身上。
長樂長公主說道:“沈氏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你的。”
皇甫玹熠聽到這話,想也沒想便說道:“這不可能!”
長樂長公主自然知道為什麼皇甫玹熠會想也不想就說不可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