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剛聽聞此事時,也是這般認為的。
長樂長公主說道:“沈氏說她只有過皇上你這一個男人,她肚子裡的孩子只可能是皇上的。”
皇甫玹熠眉頭緊皺,聲音冰冷:“皇姐莫要被她誆騙,太醫早就斷言朕無法生育,所以朕這輩子根本不可能會有子嗣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皇甫玹熠的心情不免有些低落。
沒有人會不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血脈延續,皇甫玹熠自然也是如此。
只可惜他雖坐擁江山,手握至高無上的權利,但是卻連這麼一個普通的願望都無法實現。
長樂長公主見到他這般,自然心疼不已。
他心裡的苦楚,她如何能不知道。
他這些年所承受的壓力,她與母后都看在眼裡,但是卻也無能為力。
長樂長公主伸手拍了拍皇甫玹熠的肩膀,說道:“皇姐其實心裡一開始也是和你一般,不相信沈氏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,但是我瞧著沈氏那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,何況她也清楚,欺騙你我的後果如何。”
皇甫玹熠說道:“可太醫說過,朕無法生育,何況皇姐你也瞧見了,後宮那麼多妃嬪,卻從未有人懷孕。”
長樂長公主說道:“我自然知道你的顧慮,只是若是當真有奇蹟出現呢?”
皇甫玹熠聞言沒有吱聲。
這世間,當真有奇蹟出現嗎?
長樂長公主繼續說道:“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,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。皇上如今還未調查呢,怎能就斷定那孩子不是皇上的?這要是沈晚秋沒有說謊,她肚子裡的孩子當真是皇上的呢?我不想皇上將來會後悔。”
畢竟這個孩子要真是皇上的,那隻怕這是皇上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。
皇甫玹熠也知道長樂長公主的話並非沒有道理,於是他說道:“皇姐你的話也有道理,說不定這世間或許當真有奇蹟出現。”
說到底,皇甫玹熠的心裡其實還是極其渴望能夠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。
更何況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要不是他的,其實根本瞞不了他。
於是皇甫玹熠說道:“朕會派人調查,沈晚秋有沒有和其他男人有過接觸。”
若是除了自己,沈晚秋沒有與其他男人有過接觸,那她肚子裡的孩子,很有可能是他的。
雖然皇甫玹熠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,但是他心裡還是存了一絲希冀。
長樂長公主聞言叮囑皇甫玹熠說道:“在還未確定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前,這件事情別讓母后知曉。”
若是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是皇甫玹熠的孩子還好,但是若是不是,那豈不是讓太后她老人家空歡喜一場。
皇甫玹熠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其實不用長樂長公主提醒,皇甫玹熠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后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