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貴聽著陳丞安這般說,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。
其實說實話,陳貴心裡也是埋怨陳香凝的,畢竟要不是陳香凝,他們侯府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。
陳貴作為平陽侯府的下人,對陳丞安這個主子忠心耿耿,因而他自是不希望平陽侯府出事。
更何況平陽侯府若真出事,他也會受到牽連,畢竟他也是平陽侯府的一份子。
眼見著陳丞安己經有些醉了,卻還在往杯中倒酒,陳貴忙勸道:“侯爺,你己經喝了不少了,別再喝了。”
說著就要伸手去奪陳丞安手裡的酒壺。
陳丞安一把揮開了陳貴的手,說道:“我還要喝!”
說著站了起來,然而身體卻踉蹌一下,朝一旁摔去。
“侯爺,你喝醉了!”幸虧陳貴反應迅速,一把扶住了他,這才沒讓他摔倒。
“我沒醉......”
陳丞安自然不肯承認自己喝醉了。
陳貴叫來了一個僕人,讓他幫忙將陳丞安給扶到床上休息。
陳丞安雖然叫著自己沒醉,但是剛一沾床,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陳貴出來,吩咐婢女去熬醒酒湯。
就在這時,明輝院的人過來了。
明輝院的婢女翠兒對陳貴說道:“陳大哥,老夫人聽聞侯爺今日沒去上值,讓我過來問問,可是出了什麼事情?”
陳丞安今日並不休沐,因而他沒去上值,這不禁讓老夫人覺得有些奇怪,這才差了人過來詢問一下。
沒有陳丞安的允許,陳貴自然不敢擅作主張,將真相告知老夫人,只道:“侯爺身體有些不舒服,所以今日告了假。”
翠兒聞言有些擔心問道:“那侯爺的身體沒事吧?可有請府醫看過了?”
陳貴說道:“侯爺沒什麼大礙,你回去別告訴老夫人,以免老夫人擔心。”
翠兒自然應好。
果然回去之後,翠兒並沒有將這事告訴陳老夫人,只說是侯爺有事情,所以告假沒去上首。
陳老夫人聞言並未懷疑,沒在過問此事。
對於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的存在,會引發怎樣的轟動,沈晚秋其實能猜得到,不過對於這些,她並沒有過多關注,因為她如今的首要任務,便是要好好養胎。
畢竟對於她而言,她肚子裡的孩子,可是她的全部倚仗。
只要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生下來,她便能在宮裡站穩腳跟。
雖然後宮的一眾妃嬪們對沈晚秋嫉妒不己,但是沈晚秋被封宸妃,她們自然不能沒有任何表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