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院使聞言轉頭看向一眾大臣們,緩緩開口說道:“下官給宸妃娘娘把脈的時候,發現宸妃娘娘確實擁有極為罕見的易孕體質。宸妃的這一體質,其實諸位大臣們從這字面上也能理解,就是女子所擁有的一個特殊體質,而擁有這一易孕體質的女子,比尋常女子更加容易受孕。”
說著薛院使將那本記載這一體質的古籍給拿了出來,將其翻到了記載這個易孕體質的那一頁。
“這本醫書古籍上便記載了這一體質。”
莊王聞言,忙伸手一把從薛院使手中將這古籍給奪了過來,隨後看了起來。
待他看到這上面所記載的關於這所謂的易孕體質的描述,莊王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。
齊王見狀從莊王手中將古籍奪了過來,進行檢視。
只見上面記載,擁有這罕見的易孕體質的女子,比尋常女子更容易受孕,就算是被診出無法生育的男子,與之在一起,也有懷上孩子的可能。
如此說來,那宸妃肚子裡的孩子,確實是皇上的了!
想到這,齊王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古籍。
薛院使見狀,自然心疼不己,要知道這古籍可是他當初花了大價錢淘到的,而且還是個孤本。
“齊王殿下,您小心些,別將書弄了!”薛院使忍不住出聲提醒道。
本來這古籍就陳舊,哪能經受得住這大力折騰。
聽到薛院使的話,齊王這才回過神來,鬆開了抓著書的力道。
隨著這本古籍被大臣們傳閱,大家對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的身份的質疑之聲,終於漸漸小了下去。
畢竟沈晚秋有這樣的體質,能懷上皇上的龍種那也實屬正常。
何況皇上也並非不能生育不是麼?
雖然皇上膝下無子,但是後宮也曾有過妃嬪懷孕,只不過後來因為意外,孩子沒能保住。
對於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這麼丟臉的事情,皇甫玹熠自不可能讓人知道,因而除了少數知道內情的人外,其他人是不知道當初那個孩子其實並非是他的,而是那名妃嬪與侍衛私通懷上的孽種。
這時有位大臣突然跪下,匍匐於地,高呼道:“恭喜皇上、賀喜皇上,皇上終於後繼有人了,此乃我朝之幸事,大晉之福啊!”
這一聲高呼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,引得其他大臣紛紛跪地,高呼“恭喜皇上、賀喜皇上”。
一時間,大殿內呼聲此起彼伏。
見到大臣都跪下恭賀,齊王與莊王雖然心中極為不情願,但是也跟著一齊跪了下來,跟著大臣們一起恭賀皇上。
至於陳丞安,自然也隨著大臣們跪下,衝著皇上恭賀。
畢竟所有人都跪下了,他若是不跪,那他豈不是被皇上以為他對於他有子嗣這件事情不高興,從而藉此機會故意為難於他。
故而哪怕所有人其實都心知肚明,他這會兒心裡只怕是高興不起來,但是陳丞安面上卻也只能裝出高興的模樣。
只不過雖然陳丞安跪著高坐在龍椅上的皇上說著恭賀,但是心裡卻覺得無比憋屈。
畢竟換做是誰,這時候都無法高興得起來。
好不容易陳丞安熬到了早朝結束,他根本不敢多做停留,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皇宮,回到了平陽侯府。
。怒遷爺侯家自被怕生,敢不也氣大然自人下,府回臉張著沉爺侯家自到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