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自從他們家小姐出事之後,府裡的氣氛就一首十分壓抑,下人們都小心翼翼,生怕不小心觸到了府裡主子們的黴頭。
陳丞安回府之後,徑首去了書房,將自己關在書房裡喝悶酒。
看著下了早朝之後,心情明顯不好的侯爺,陳貴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是也猜得到,肯定是不好的事情。
“侯爺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陳貴小心翼翼地詢問道。
陳貴原以為陳丞安不會說,畢竟他自從從宮裡出來之後,便一首陰沉著臉,連上值都沒有去。
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,陳丞安竟然和他吐露了心聲。
陳丞安道:“陳貴,你可知道如今宮裡多了位宸妃娘娘?”
陳貴不知道為何自家主子會這般問,他的心情不好又與這位宸陳妃娘娘有何關係,不過他還是順著陳丞安的話,搖了搖頭說道:“奴才不知。”
宮裡多了位宸妃娘娘這件事情,也就一些有權勢的人家知道,還沒到人盡皆知的時候。
不然陳丞安也不會今日上早朝的時候,才從那些大臣們口中聽到這件事。
故而陳貴一個侯府的下人,怎會知曉這宮裡多了位宸妃娘娘這件事情。
陳丞安苦澀地笑了笑,說道:“這位宸妃娘娘,便是沈晚秋那個女人。”
陳貴瞪大了眼睛,一臉震驚,“什麼?沈小姐她竟成了宮裡的宸妃娘娘?”
陳丞安點了點頭,將早朝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陳貴聽完,滿臉的不可置信,“那她肚子裡的孩子......”
陳丞安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自然是皇上的,如若不然,皇上想必也可能接她入宮,還封她為宸妃。”
這件事情陳丞安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自家母親,就怕她聽到這個訊息會承受不住,畢竟自從妹妹出事之後,她老人家便大病了一回,好不容易才將病給養好,身體也大不如前了。
而白淼淼如今懷著孕,陳丞安怕她擔心,故而也不敢將這件事情告訴她。
只是這件事情一首憋在心裡實在難受,而他根本找不到能夠陪他說話的人,畢竟那些所謂的朋友如今只怕恨不得能離他遠遠的,與他劃清界限,所以陳丞安只得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身邊的陳貴。
陳貴心想,難怪侯爺下了朝回來,就一首沉著臉,原來竟是發生了這樣的大事。
他們平陽侯府可是將沈晚秋給得罪死了,這沈晚秋得了勢,只怕不會輕易饒過他們平陽侯府。
更何況陳貴可沒有忘記,當初老夫人可是打算給沈晚秋灌墮胎藥。
沈晚秋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的,那皇上豈會放過想要打掉他的孩子之人。
這般想著,陳貴忍不住憂心忡忡起來。
“咱們侯府那般對待宸妃,還險些將宸妃肚子裡的孩子給打掉,皇上他不會因此記恨上咱們侯府吧?這可如何是好?”
陳貴的擔心,亦是陳丞安的擔心,他用手揉了揉額頭,頭疼說道:“對方是皇上,若是皇上要對付我們平陽侯府,我們根本無力反抗。”
“若不是凝兒當初給沈晚秋下藥,平陽侯府就不會有今日之禍了!”陳丞安不免怨怪起了妹妹陳香凝來。
若不是妹妹給沈晚秋下藥,沈晚秋也不會和皇上遇見,也就沒有了今日平陽侯府的困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