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柳大人口中得知,如今己經證據確鑿,自家妹妹確實指使了手底下的人害人性命,陳丞安有些痛心疾首的看向陳香凝。
“凝兒,你怎麼能這般糊塗,你也太讓為兄失望了!”
其實不過只是條人命罷了,這對於陳丞安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麼大事,他生氣的是陳香凝沒有將事情處理乾淨,留下了活口,這才讓事情給敗露。
陳香凝哭著說道:“大哥,我知道錯了,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!我不想被關地牢......”
陳丞安轉過頭,不去看陳香凝。
這可是他的親妹妹,從小他便一首寵她,因而他又怎會不想救她。
可是這不是他想救就能救的,畢竟如今證據確鑿,而且這個案件又是當著這麼多的百姓的面前進行審理,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領,也救不了她。
陳丞安心裡清楚,這背後肯定有人搞鬼,不然順天府去抓人怎會這般突然,讓他連一個準備時間都沒有。
這也就罷了,竟然還這般快便己經收集齊全。
很顯然對方早就有備而來。
只是不知道那背後之人到底是何人。
陳丞安在腦海裡飛速回想,妹妹陳香凝是否得罪過什麼人,亦或者有什麼人和他們平陽侯府有仇。
然而他翻遍了記憶,腦海中只浮現出了一個人。
那人便是沈晚秋。
而且巧合的是,這件事情還與沈晚秋有關。
雖然沈晚秋沒有那麼大的能耐,但是她不知道怎麼攀上了長樂長公主,因而說不定她便是借長樂長公主的勢力給自己報仇。
想到這,陳丞安不由得握緊了拳頭,眼中閃過一絲狠戾。
若他查到這件事情確實與沈晚秋有關,那他絕不會放過她!
陳香凝見陳丞安不說話,看向了一旁的劉建軒。
她一把抓住劉建軒的手,對著他說道:“夫君,你一定要救救我!”
劉建軒皺了皺眉,用力甩開了她的手,說道:“如今證據確鑿,我也無能為力!”
隨後劉建軒又繼續道:“陳香凝,你這樣惡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們永昌伯府的世子夫人,我要休了你!”
聽到劉建軒的話,陳香凝頓時如遭雷劈。
她沒有想到,劉建軒竟然為了和她撇清關係,要休了她。
她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著劉建軒:“姓劉的,你怎麼能如此對我,我可是替你們永昌伯府生下了嫡長孫!”
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如今看來,這句話說得果然沒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