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蘭谿圍場發生了皇上遇刺之事,大臣們回到京城之後,便重新提起了過繼一事。
畢竟在大臣們看來,如今皇上還沒有繼承人,若是皇上發生點什麼意外,那豈不是引起天下大亂。
朝堂之上,大臣們紛紛進言,懇請皇上過繼莊王世子,以確保皇位後繼有人。
皇甫玹熠坐在龍椅上,臉色陰沉,心中滿是不悅。
如今距離他和大臣們所約定的一年之期還未到,他們便己經等不及了。
大臣們想讓他快些過繼,立下太子,雖然確實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,但是卻也並非全然沒有私心。
這其中肯定有莊王一系的勢力在背後推動。
畢竟如今距離一年之期還剩下七個月,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意外,故而莊王一系自然想要讓皇上快些過繼,以免夜長夢多。
正好發生了皇上遇刺之事,讓他們有了藉口逼皇上過繼,冊封儲君。
皇甫玹熠看著跪在大殿上的大臣們,厲聲說道:“如今一年之期還未到,你們如此著急做什麼,還是說你們這是在咒朕不成?”
“臣不敢!”
“皇上息怒!”
大臣們聽聞此言,頓時嚇得磕頭不止,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聲響。
皇甫玹熠冷掃了他們一眼,隨後站起身來,沒有理會那些跪在大殿上的大臣們,甩袖離開了。
出了金鑾殿,皇甫玹熠怒道:“距離一年之期只剩下七個月的時間了,他們這是連七個月都等不了了!”
跟在他身後的太監們聽到皇上這話,皆都不敢出聲。
皇甫玹熠首接去了玉福宮。
因為看到沈晚秋和萱兒她們母女,他的心情總會變得好一些。
踏入玉福宮,就聽見萱兒咯咯咯的笑聲。
沈晚秋正在陪著萱兒在院子裡玩耍,陽光灑在她們身上,宛如一幅溫馨美好的畫卷。
看見皇上來了,沈晚秋忙朝他行禮。
“參見皇上。”
皇甫玹熠上前虛扶了沈晚秋一把,隨後從她懷裡抱過萱兒,臉上露出溫和笑意。
劉公公見皇上露出笑容,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也唯小公主,才能夠讓皇上的怒氣消失。
經過幾日的相處,萱兒如今己經不怕父皇了,反而還親暱地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,糊了他一臉口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