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玹熠自然不會生氣,反而覺得十分高興。
要知道可不是誰,都有資格被小公主餬口水。
沈晚秋掏出帕子,溫柔地替皇甫玹熠將臉上的口水給擦掉。
“乖萱兒,叫父皇。”皇甫玹熠對著懷裡的小公主哄道。
如今小公主還有一個月便滿週歲了,自然開始學說話了。
“父......父......父......”
“父皇”這個詞太難了,因而萱兒只能口齒不清地吐出一個“父”字。
皇甫玹熠笑著說道:“是父皇,不是父父。”
萱兒聞言,繼續“父......父......”的說道。
皇甫玹熠糾正道:“不是父父,是父皇。”
然而萱兒依舊是喊他“父......父......”
沈晚秋笑著說道:“萱兒還太小,還不會說太多字,她喊臣妾也是喊的妃妃。”
皇甫玹熠自然明白,萱兒如今能夠吐出一個字,便己經很厲害了,畢竟萱兒如今都還未滿週歲。
等萱兒被奶孃抱去換尿布之後,皇甫玹熠將人都遣了出去,只留下沈晚秋和他單獨待在一起。
皇甫玹熠拉著沈晚秋的手,詢問道:“愛妃,你的身子恢復得如何了?”
沈晚秋笑著說道:“太醫說臣妾的身子己經大好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可以......”皇甫玹熠的手輕輕搭在沈晚秋的腰間,眼神帶著幾分曖昧。
他的意思,沈晚秋自然知道,瞬間她紅了臉,有些羞澀的輕輕點了點頭。
皇甫玹熠心中一喜,將她打橫抱了起來,朝內室走去。
沈晚秋被他的舉動嚇一跳,不由得出聲提醒道:“皇上,現在還是白日……”
這白日宣淫,要是傳出去不好。
“無妨。”
皇甫玹熠說著,將她放到了床上,隨後去解她身上的衣裳。
皇上都這般說了,沈晚秋自然沒在阻止,何況不止他想要,她也很想要。
於是她回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