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這、這大白日的,皇上和娘娘竟然......竟然......”
柳兒如今己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,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響,自然明白裡頭髮生了什麼事情。
劉公公想到今日早朝在金鑾殿上發生的事情,心裡自然明白為何皇上會如此這般舉止反常。
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,沉聲說道:“今日這事,不許往外傳半句,否則休怪咱家不近人情!”
聽到劉公公的話,在場之人皆都低下了頭,連忙說道:“奴婢不敢!”
他們心裡也清楚,此事若是傳出去,到底會有損皇上和貴妃娘娘的名聲。
待到激情褪去,沈晚秋渾身痠軟無力地靠在皇甫玹熠懷裡,有些擔心說道:“皇上,此事若是被人知曉,臣妾豈不是要被人罵是妖妃。”
雖然方才沈晚秋也沉淪其中,但是這會兒清醒過來,她又有些擔心若是此事被傳出去,她會被人說非議。
皇甫玹熠此刻一臉饜足,他低頭在沈晚秋的臉上親了一口,隨後說道:“放心,此事不會被外人知曉的,朕到時候對玉福宮的人下一個封口令,讓他們絕不敢往外說半個字。”
沈晚秋聞言,放下心裡的那點擔心,而後輕聲問道:“皇上今日可是有什麼煩心事?”
沈晚秋明白,皇上今日之所以會如此反常,肯定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之事。
要知道皇上他對她雖然寵愛有加,但是皇上向來都注重規矩禮節,從不會做這種白日宣淫之事。
皇甫玹熠輕輕撫著她的髮絲,說道:“無事,事情朕己經解決了,愛妃不必擔心。”
皇甫玹熠不想將早朝發生的事告訴沈晚秋,免得她產生壓力,何況此事他也己經解決了,想來在他和文武百官們所約定的一年之期還沒到來前,那些大臣們不會再敢逼他進行過繼。
這日之後,皇甫玹熠日日都歇在玉福宮。
宮裡的妃嬪們雖然心中不滿皇上獨寵沈晚秋,但是卻也毫無辦法,畢竟太后根本不管,還以皇嗣為重,讓她們多多擔待。
很快日子便到了小公主的週歲宴,小公主的洗三禮因為齊王造反而取消了,滿月宴又因為皇后仙逝而只能簡單舉辦,因此這次週歲宴,自然是要風光大辦。
為了慶祝小公主滿週歲,皇上下旨免了一年的賦稅,宴請了京城的所有達官顯貴入宮參加小公主的週歲宴。
小公主的週歲宴自然圓滿舉辦成功,畢竟小公主乃是皇上唯一的子嗣,是皇上、太后以及宸貴妃這三個如今全天下最尊貴之人的命根子,故而自然沒人敢在小公主的週歲宴上鬧事。
小公主一歲之後,學會了說更多的詞彙,在一歲兩個月大的時候,不需要人扶,更能夠自己走路了。
雖然小公主走起路來還不大穩,走幾步路之後就腿軟走不動了,可這對於一個才一歲兩個月大的孩子來說,己經是極為厲害的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