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月薛院使都會前來替沈晚秋診平安脈。
這日又到了給沈晚秋診平安脈的日子。
等薛院使替自己把完脈,沈晚秋忙詢問他道:“薛老太醫怎麼樣?本宮可有懷上?”
薛院使搖了搖頭,說道:“娘娘,您並未受孕。不過娘娘身子康健,只要放寬心,定能早日得償所願。”
薛院使不忘安慰沈晚秋。
薛院使自然明白,沈晚秋為何會這麼盼著自己能懷上龍嗣。
皇上當初與朝臣們的約定,並非是秘密,因而薛院使自然也知道。
沈晚秋聞言,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,心中滿是失落。
沒有想到,她還是沒有能懷上。
怎麼當初她和皇上不過才發生了兩次關係便懷上了,如今那麼久了卻始終懷不上。
不,準確來說她和皇上是一次便懷上了,畢竟當初在慈光寺那次,她喝了避子湯,所以那一次自然不算。
晚上皇上來玉福宮,沈晚秋看到他,便有些愧疚的說道:“皇上,是臣妾不中用,還是沒有懷上孩子。”
皇甫玹熠自然知道,今日是薛院使來給沈晚秋診平安脈的日子。
其實他早就己經知道了沈晚秋今日的診脈結果,畢竟他對這件事情一首都十分關注。
沈晚秋沒能懷上他的龍種,皇甫玹熠雖然也有些失望,但是他還是寬慰沈晚秋道:“此事不怪你,是朕的身體問題,若不是朕子嗣艱難,以你的易孕體質,也不會一首懷不上。何況若不是你,朕此生怕是不會有子嗣,你替朕生了萱兒,朕感激你還來不及,怎會怪你。”
皇甫玹熠並非不講理的人,自然不會因為沈晚秋一首沒能懷上孩子而遷怒於她。
然而他越是這般說,沈晚秋便越是覺得對不起他,何況若是她不能生下皇子,那他們之間的約定,便不能作數。
一想到他會和別的女子做那些親密之事,她的心裡便隱隱作痛。
沈晚秋知道,自己這樣是不對的,她不該如此善妒,甚至還想要讓皇上只屬於她一人,可她無法控制住自己。
太后那邊,自然也關注著玉福宮這邊。
得知沈晚秋依舊沒有懷上,太后自然失望不己。
“是哀家太過貪心了,當初沒有萱兒的時候,哀家便想著皇上若是能夠有個孩子,便是個公主,哀家也不會那麼苛求了,可如今有了萱兒,哀家又想皇上能夠有個皇子。”太后微微嘆氣。
容嬤嬤安慰太后道:“娘娘,皇上如今還未滿西十歲,還正值壯年,貴妃娘娘有有易孕體質,當初既然貴妃娘娘能夠懷上小公主,那肯定能夠在懷上,如今不過是緣分還沒到。”
太后說道:“哀家自然知道,可皇上與大臣們約定的一年之期還有一個月就到了,貴妃若是在這一個月內懷不上,那皇上便要過繼莊王世子為皇子,立下太子,日後貴妃就算懷上了,那也遲了。”
畢竟一旦過繼,立了莊王世子為太子,那便不能更改了。
畢竟若是太子沒有犯下大錯,是不能廢太子的,朝臣們也絕不會允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