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國史料記載裡，S級女性沒有一例覺醒失敗的記錄。”
“從一千年前那批，到如今。所以——”
她又看了雲沐清一眼。
“想點好的。”
雲沐清捂著後腦勺，用力點頭。
而此刻，在那片被聖光劈開的夢境深處。
黑暗如退潮般向西周散去，卻並未消失。
它們盤踞在光柱的邊緣，像伺機而動的獸，發出不甘的低沉嘶鳴。
糯糯懸浮在那道光柱中央，仰頭望著穹頂那個被蝶翼環繞的身影。
那個聲音再次響起，不再是之前那聲如同驚雷般的喝止。
而是低沉的、緩慢的、每一個字都像被仔細打磨過的詢問：
“糯糯，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，你想知道答案嗎？”
糯糯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你問，”那聲音說，“他們真的不期待你嗎？”
糯糯沉默。
那個問題的餘音，還在這片被劈開的天地間迴盪。
它像一枚生了鏽的釘子，釘在她心臟最深處，三百六十天，越釘越深，己經和血肉長在一起。
她害怕聽到答案。
她更害怕，那個答案和她想的一樣。
可是那道光不允許她逃避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那聲音放得更緩，帶著穿透時空的力量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以為那個黑暗中的聲音說的是真相。你以為你從出生起就不被期待。”
“你以為你所有的愛都是借來的、臨時的、隨時會被收回的。”
糯糯垂下眼睛。
那聲音忽然變輕了，輕得像耳語，卻清晰地傳入她意識最深處：
“那麼，糯糯，你告訴我——”
“你母親得知懷孕的那天，第一時間做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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