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沐清收回光腦，一邊看一邊念：
“‘帝國不是提倡要女兒嗎？那我要這個’這條評論點贊一百多萬。”
他往下劃了劃：
“‘雲家這個女兒也太可愛了吧，那個治療時的光圈，好神聖啊，我也想養一個這樣的女兒’這條也一百多萬。”
“還有這個：‘請問糯糯是隻有這一個嗎？如果是的話，那我能排隊當乾媽嗎？’”
栗昭陽聽得一愣一愣的：“這些人……都想當糯糯的媽？”
雲沐清點點頭：“差不多吧。反正都是想把她領回家的。”
糯糯坐在那裡，眨了眨眼睛。
“可是糯糯只有一個呀。”她說。
聲音軟軟的，帶著點困惑，好像在說“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怎麼不懂”。
餐桌上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雲沐清笑了。
“對，”他伸手揉了揉糯糯的腦袋，“糯糯只有一個。”
“所以她們只能看看。”雲栗遙接過話，嘴角帶著笑，“看看又不花錢。”
“但是可以花錢。”雲靖川忽然開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雲靖川放下筷子，表情很平靜，語氣也是那種討論公事的語氣：
“可以做一個遊戲。養糯糯的遊戲。”
餐桌上又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栗昭陽第一個反應過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讓那些想養女兒的人，在遊戲裡養一個假的糯糯？”
雲靖川點點頭：“對。”
“那能行嗎？”栗昭陽撓撓頭，“假的能和真的比？”
“不能比。”雲靖川說，“但可以解饞。”
他說著，看向糯糯。
糯糯正低頭啃排骨，好像沒太聽懂他們在說什麼。
雲靖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，然後繼續說：
“遊戲裡的糯糯，可以設定成和真人一樣的性格。”
“喜歡什麼，不喜歡什麼，什麼會讓她開心，什麼會讓她難過，都可以按照糯糯本人來設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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