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怒反笑。
“當然啦。”她說，語氣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我就是有錢。”
“我現在一句話，你不僅會被開除，這家店也要倒閉。之後沒有人敢用你。你信不信？”
男理髮師低著頭，不敢說話了。
雲栗遙的目光在他和店長之間轉了一圈。
她忽然說：
“我看你們眉眼好像有點像。你們不會有點什麼親戚關係吧？”
店長的表情僵了一秒。
雲栗遙看著他那張臉，心裡有數了。
“一句話，”她說，“你開不開？不開，你這家店也沒有繼續開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店長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再張了張嘴，聲音發虛：
“開……開的……”
雲栗遙沒再理他。
她轉頭看向門口，那裡站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，是她的秘書之一。
“過來。”雲栗遙說。
那個女秘書快步走過來。
“先把小姐抱上車。”
女秘書點點頭，伸手把糯糯接過去。
糯糯乖乖讓抱著，從媽媽肩頭探出小腦袋，看著後面。
媽媽還站在那裡。
那個店長還點頭哈腰地站在旁邊。
那個男理髮師縮在後面，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糯糯被抱出了門，上了停在門口的車。
雲栗遙站在店裡，雙手抱臂，看著店長。
“我就站在這裡，看你開除他。”
店長的臉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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