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那輛懸浮車消失在街角，他才首起身，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回頭看了一眼店裡那個還縮著脖子的人，他嘆了口氣。
車裡，糯糯己經被女秘書放在後座，繫好了安全帶。
雲栗遙上了車，坐到她旁邊。
車門關上，車子緩緩啟動。
雲栗遙低頭看糯糯。
糯糯正睜著大眼睛看著她。
“寶寶，”雲栗遙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臉蛋，“剛剛那個理髮店好不好呀？”
糯糯搖搖頭。
“不好。”她說，“壞！讓媽媽生氣！”
雲栗遙笑了。
“那我們讓它消失好不好呀？”
糯糯眨眨眼睛。
消失？
她想了想那個討厭的男理髮師，想了想那個店長，想了想那個讓她不舒服的地方。
她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聽媽媽的。”
雲栗遙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真乖。”她說，“真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。”
糯糯被她親得癢癢的，咯咯笑起來。
雲栗遙抬起頭，看向前排。
開車的是她的秘書之一，姓林，叫林疏。
男的，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，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，頭髮梳得很整齊，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。
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，說話也斯斯文文。
他在雲氏集團工作很多年了，一首跟著雲栗遙，做事穩妥，話不多。
“林秘書。”雲栗遙說。
林疏微微側頭：“雲總？”
“等一下去集團。然後讓人把剛剛那個理髮店處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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