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低著頭，嘴角悄悄彎了起來。
吃完早飯，糯糯被媽媽帶去花園裡玩。
臨走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一眼餐廳。
那西個人還圍坐在那裡，腦袋湊著腦袋，面前擺滿了光腦、小本本、各種設計草圖。
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加入了討論，正在說什麼這個定價可以再調整。
糯糯收回目光，跟著媽媽往外走。
陽光很好。
花園裡的花開得正好。
糯糯蹲下來，摘了一朵粉色的小花。
她把花湊到鼻子邊聞了聞。
很香。
雲栗遙坐在花園的鞦韆椅上，看著糯糯在草坪上追蝴蝶。
陽光很好，照在糯糯銀白色的頭髮上，亮晶晶的。
她穿著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，裙襬隨著跑動一揚一揚的，像一朵移動的小花。
雲栗遙看了一會兒，忽然覺得這花園太大了。
大得有點空。
她想起那些同樣有女兒的朋友家裡，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身邊總是圍著一群人。
陪玩的，陪讀的，陪吃飯的，陪睡覺的。
男孩子排著隊等著被挑，今天這個陪，明天那個陪，熱鬧得不行。
可糯糯呢？
就一個人在那裡追蝴蝶。
雲栗遙心裡忽然有點酸。
她朝糯糯招招手：“糯糯，過來。”
糯糯跑過來，小臉紅撲撲的，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。
“媽媽，怎麼了？”
雲栗遙伸手給她擦了擦汗，拉著她在鞦韆椅上坐下。
“糯糯，”她斟酌著開口，“你想不想要認識別的小朋友呀？”
糯糯歪了歪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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