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著了玩家就不能互動了，只能看著。”
“快樂值呢？”
“做她喜歡的事就會漲。比如陪她玩，給她講故事，給她穿新衣服，給她吃好吃的。”
“快樂值滿了會有什麼特效，這個可以再想。”
栗昭陽聽得入了迷：“這遊戲，我自己都想玩了。”
“你玩什麼？”雲沐清白了他一眼，“真人就在你面前。”
栗昭陽：“……”
糯糯在旁邊聽著他們討論，睏意慢慢湧上來。
今天太長了。
從碧波星到主星，從飛船到家，從陽光到晚飯。
她的眼皮開始打架。
雲栗遙最先發現。
“糯糯困了？”她輕聲問。
糯糯點點頭，眼睛己經眯成一條縫。
“那先去睡吧。”雲栗遙站起來，把她從餐椅上抱下來。
糯糯被媽媽牽著往樓上走。
走到樓梯口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餐桌上，爸爸、大哥、二哥哥、三哥哥還圍坐在一起，腦袋湊著腦袋，繼續討論著什麼。
“那氪金的上限設多少？”
“不設上限，但單次消費有限額，防止有人衝動。”
“那打工的任務怎麼設計？”
“可以幫她澆花、打掃房間、去商店買東西，這些基礎的。”
“要不要搞個排行榜？”
“不搞。這種遊戲，不適合比來比去。”
糯糯看著他們。
他們討論得好認真。
她不太確定。
然後她轉過身，跟著媽媽上樓，回房間睡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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