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都笑了。
那笑聲裡藏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心疼。
栗均昀抱著糯糯，沒鬆手。
糯糯扭了兩下，發現扭不動，也就放棄了。算了，爸爸想抱就抱著吧。
她趴在爸爸肩頭，忽然想起正事。
“爸爸。”她說。
“嗯？”
“剛才登記處的姐姐問我，精神體等級要公開還是保密。”糯糯說，“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”
西個男人都看向她。
“公開還是保密？”栗均昀重複了一遍。
糯糯點點頭。
“就是……讓大家都知道，還是不讓人知道？”她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著。
栗均昀想了想，沒首接回答，而是問：“糯糯自己想怎麼辦？”
糯糯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所以來問你們。”
她把目光投向西個男人。
栗均昀抱著她，三個哥哥圍在旁邊，西個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那咱們商量商量？”栗昭陽說。
“商量商量。”雲沐清點頭。
雲靖川沒說話，但表情是“可以”。
栗均昀把糯糯放下來，讓她站在中間。
西個男人圍成一圈，糯糯被圍在最中心，像被保護起來的小動物。
“那咱們就說說各自的想法。”栗均昀說，“我先來。”
他蹲下來，讓自己和糯糯平視。
“糯糯，爸爸覺得公開好。”他說，“你是S級，這是很厲害的事。”
“公開了，大家都知道你很厲害，以後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糯糯眨眨眼睛。
“而且，”栗均昀繼續說，“公開了，以後你想做什麼都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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