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我是糯糯。”
那女人點點頭。
“跟我來。”她說，然後轉向雲栗遙，“男性留在大廳。雲女士帶著糯糯跟我來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往裡走。
雲栗遙牽著糯糯，跟在她後面。
往裡走的路很長。
穿過大廳，走過一條走廊，又穿過一扇門，再走一條更長的走廊。
兩邊都是白色的牆，偶爾有幾扇門，門上掛著牌子，糯糯不認識那些字。
走著走著，前面那個女人忽然開口了。
“等一下五大女性協會會長和分會長都會在。”
她說，聲音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，“糯糯不用特別害怕。都挺友善的。”
糯糯抬頭看媽媽。
雲栗遙嘴角抽了抽。
她心想：要不是我見過大會長，我都要信了這個鬼話。
雲栗遙第一次見大會長，是在十幾年前。
那時候她還是個大學生，就讀於帝國唯一一所女子專屬大學。
大會長來上公開課，整個禮堂坐滿了人，連走廊上都擠著學生。
大會長走上講臺，第一句話就是：
“女性要有獨立的能力和思想。”
“如果沒有，那就乖乖多找幾個老公，打一巴掌給個甜頭，這樣相處就行。”
整個禮堂鴉雀無聲。
大會長繼續說，聲音又沉又響，像敲鐘一樣。
她說話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那種氣勢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很多新生被嚇哭了。
雲栗遙那時候也緊張，但她更多是佩服。
佩服這個女人能在全是男性的社會里闖出一片天，佩服她能站在那個位置，說出那樣的話。
後來她才知道，大會長在女性協會內部是中立的。
她不偏向任何一派，做事公正，但就是太嚴肅了，說話太兇了，讓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們都覺得是下馬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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